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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早上,我被一股熟悉的家常香味唤醒了。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弥漫着油锅里煎蛋的焦香、葱花爆炒的清香,还有小米粥熬得软糯的米香。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那些模糊的声响、气味和触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迅速退去,让我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

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子迭得方方正正,苏若昨晚那件白色睡裙也迭好放在床头柜上,一切都井井有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厨房里传来锅铲轻碰铁锅的“叮叮”声,还有苏若低声哼的小曲。

我光着脚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苏若背对着我,穿着那身校服百褶裙,袖子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随意扎起来,正在灶台前忙碌。

煤气灶上小火熬着一锅小米粥,锅盖微微颤动,冒出白白的热气;旁边的平底锅里三个荷包蛋正滋滋作响,蛋黄鼓得圆圆的,边缘煎得金黄微焦;另一个小锅里是青菜豆腐汤,绿油油的菠菜叶漂在汤面上,点缀着几粒虾皮;案板上切好的咸菜丝和几片拍黄的黄瓜条已经摆好,旁边是热好的馒头,掰开后白胖胖的,冒着热气。

她转过身看见我,眼睛立刻弯成月牙,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两团浅红。

“醒啦?快去洗漱,粥刚好,荷包蛋也煎好了。”她笑着用锅铲指了指餐桌,“我还给你爸熬了点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他说这样养胃。”

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甜,像平时清晨叫我起床时那样自然。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的马尾在转身时轻轻晃动,发尾翘翘的,和平时一模一样。

脖子白净,没有任何吻痕或指印;锁骨线条清晰,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锁骨下的皮肤,光滑细腻;手臂上卷起的袖子露出小臂,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也没有昨晚那些想象中的抓痕。

她走动时步子轻快,腰肢柔软,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两样。

我喉咙发紧,勉强“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漱。

洗完脸出来时,父亲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毛衫,头发还有点睡乱,脸上带着刚醒的倦意,却在看见餐桌时眼睛亮了亮。

“哟,今天这么丰盛?”他拉开椅子坐下,笑着冲苏若扬了扬下巴,“苏若这丫头,手艺越来越像个大厨了。”

苏若把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端到他面前,粥面上漂着几颗红枣和枸杞,颜色红艳艳的,看起来就养眼。

“叔叔您就别夸了,吃吧。粥我熬得软烂,您尝尝甜不甜。”她说完,又把一碟荷包蛋推到我面前,“林然,这个给你,蛋黄我给你留得最嫩的。”

父亲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眯着眼满足地叹了口气:“嗯,火候正好。苏若啊,你这粥熬得比我老婆以前还好喝。”

苏若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叔叔~您又提阿姨,我可比不上。”

父亲哈哈一笑,眼神落在苏若身上时,带着长辈惯有的慈爱和欣赏——那种纯粹的、毫无杂念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闺女,或者看一个懂事孝顺的未来儿媳。

没有一丝异样,没有一丝贪婪,更没有一丝昨晚那种滚烫的欲望。

他夹起一块荷包蛋,蛋黄破开,金黄的汁液流到盘子里,他尝了一口,点头:“蛋也煎得好,边缘脆脆的,里面嫩。丫头,你这手艺要是开个早餐摊,肯定天天排队。”

苏若笑着给他添了点青菜豆腐汤:“叔叔您说什么呢,快吃,吃完我还得收拾呢。”

整个过程,父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带着笑意,却始终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他没有多看她的脖子、锁骨、腰肢,也没有眼神游移,更没有那种克制的、暗藏火热的注视。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坐在餐桌旁,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馒头和咸菜丝,眼睛却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

苏若端着碗喝粥,唇瓣沾上一点粥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自然又可爱;父亲低头喝汤,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轻叹;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是笑着的、明亮的眼神,像一家三口再普通不过的早餐时光。

没有慌乱,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回避。

我心底的迷惑像一团越缠越紧的线。

昨晚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喘息、浓烈的腥臭味、苏若软得发腻的哼唧——难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做的春梦?

难道床尾的震动、床垫的轻陷、空气里的味道……全都是我大脑自己编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小米粥,红枣已经被熬得软烂,浮在粥面上,像一滴滴凝固的血。

父亲忽然抬头看我:“林然,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一口没吃好?”

苏若也转过头,关切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今天别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假?”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洗洁精味道,指尖轻轻蹭过我的额角,像平时无数次那样自然。

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有点哑:“……没事,就是做了个怪梦。”

父亲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多梦正常。梦见什么了?说来听听,爸给你解解。”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梦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若歪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那你醒来第一眼看见我,是不是就踏实了?”

我看着她干净的笑容,干净的眼睛,干净的一切。

心底却像被什么堵住,酸涩又茫然。

“是啊。”我低声说,“看见你就踏实了。”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父亲在一旁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小年轻腻歪,我吃饱了,有事先出去。”

他起身,路过苏若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啊,丫头。早餐真香。”

苏若笑着应:“叔叔过奖了。”

父亲走出门。

厨房里只剩我和苏若。

她靠过来,胳膊轻轻挨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撒娇:“林然……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最终只是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昨晚所有不安都揉碎。

“没事。”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就是……太爱你了,爱到做梦都怕失去你。”

她扑哧一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傻瓜。”

阳光洒在餐桌上,小米粥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荷包蛋的香味、青菜汤的清香、馒头的麦香,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

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我有些迷茫。

吃完早餐后,父亲就出门了,我和苏若一起收拾了餐桌。

她哼着小曲洗碗,我站在她身后擦桌子,偶尔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

她笑着用沾着泡沫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别闹,弄湿了你的衣服。”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湿了就湿了,反正有你帮我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沿着她的小腹上移,想要抚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隆起。

谁知我的手掌刚碰到乳房的下侧边缘,还没来得及捏上一把,就被她轻轻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流氓,人家在干活呢。再说隔着衣服有什么好摸的……”

我一听,赶忙递上一句,“也是,那我就等你没穿衣服的时候再摸吧。”

她耳根红了红,嗔怪地用胳膊肘轻轻顶了我一下。

看到她那娇羞的样子,甚是惹人爱怜。我突然想起昨天梦里父亲大力揉捏她的场景,顿时感到一阵燥热。

于是我旁敲侧击的问道,“那昨天晚上……舒服吗?”

她一听,突然顿了一下,好像被我的话题转的太急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一抹红晕就飘上了她的耳根,“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正睡的香呢,还来招惹我。”

……看来我的亲生父亲,真的爬上了我女朋友的床。那也就是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也不再纯洁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扎进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烫到尾椎。

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往下涌,下身不受控制地胀大、抬升,裤裆瞬间绷得发疼。

我下意识微微弯腰,想掩饰这个耻辱又兴奋的生理反应。

可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苏若侧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

“……你、你硬了?”

我没回答。

下一秒,我的手已经攥住她身后那条薄薄的棉质裙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白得晃眼的臀肉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细边。

手指勾住蕾丝边缘,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扯,内裤被拉到膝盖上方,卡在那里微微晃动。

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根部,对准她双腿间那道还带着些许湿意的缝隙,怼了上去。

“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住桌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声音有些低哑,“我喜欢你这样……屁股翘起来一点,让我看看能不能进去。”

“啊?!你是说……就在这里?”她声音瞬间拔高半度,随即又迅速压低,带着点慌乱又隐秘的颤抖,“……好,我不动。”

话音刚落,她竟然真的听话地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小蛮腰往下沉了沉,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动作让原本藏在股沟深处的蜜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泛着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内侧缓慢画圈。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掠过那条细缝,都能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声。也不知道是她分泌的,还是我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龟头就被彻底涂满,亮得反光。

“你……喜欢吗?”她声音发颤,头垂得很低,不敢回头。

“喜欢。”我喉结滚动,“太舒服了。这个角度,这个景色……你真的不想回头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美?”

“才不要……羞死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一手扶着她细腰,一手捏住她雪白饱满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肉棒前所未有地硬挺,几乎要炸开。

我不再忍耐。

龟头抵住阴唇正中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顶就陷进去半个头。

“苏若。”我声音发紧。

“嗯……?”她身体明显一抖。

下一秒,我腰部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像剥开一朵沾满露水的花。

层层迭迭的软肉被撑开,又贪婪地裹上来,湿热、紧致、滑腻……那种包裹感强烈到让我头皮发麻。

“啊!——疼!”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紧。

原本柔软顺从地迎合的臀部瞬间收紧,穴口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剧烈收缩,把我只进了一半的龟头死死箍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立刻停止所有动作,不敢再往前半分,只留龟头卡在那个狭窄湿热的入口。

她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像在抗拒,又像在拼命挽留。

“疼?”我声音有些嘶哑,手指下意识地轻抚她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腰窝,试图安抚,“哪里疼?是太紧,还是……里面?”

她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桌面,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口那里……好胀……像要被撕开一样……”

我低头看去。

果然,原本粉嫩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极薄,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

中间那条细缝被强行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血管因为过度扩张而凸起。

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还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股混杂着惊讶、狂喜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从胸腔直冲脑门。

“……你还是处女?”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自己。

她沉默了两秒,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最终才用气音挤出一句: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啊……”

“可是昨晚……”我下意识反驳。

“昨晚你又没有插进来!”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立刻压低,带着羞愤,“只是……只是蹭来蹭去,在外面磨……根本没进去过……”

原来如此。

这个信息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原以为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毫无顾忌。

可现在她却告诉我——她还是完整的。

看来父亲还是保存了最后的理智。

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意味的占有欲瞬间把我淹没。

下身那根刚刚因为疼痛而稍稍退潮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硬得发疼。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我……现在要不要继续?”

她身体又是一颤,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继续吧。我忍一下……就好了。”

“好。”

我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扶住她细腰,龟头再次抵住那个已经被撑开一点的入口。

这次我没有急着挺进,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研磨、画圈,试图让她重新分泌更多液体,也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异物感。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臀部也重新放松了少许。

我试探着往前送了一点。

“唔……!”她立刻闷哼,十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我又停住。

“还是疼?”

“……嗯……但比刚才好一点……”她声音带着鼻音,“你……再慢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得极慢极缓,像怕惊醒什么似的,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推进。

层层迭迭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又立刻贪婪地裹上来。

湿热、紧窄、褶皱丰富……那种处女独有的、近乎残酷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到发抖。

当龟头又一次到达刚才的位置时。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带着明显哭腔:

“等!等一下——太疼了!真的要裂开了……”

她慌乱地伸出一只手往后推我的小腹,手指冰凉且发抖。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动。

“真的很疼?”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像被刀在里面割……入口那里火辣辣的……”

我低头看,果然——她穴口边缘已经有些轻微的红肿,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一点点淡粉色的痕迹。

心底那股狂热的占有欲突然被一阵心疼压下去。

“……那算了。”我声音放软,“今天先不做了,等以后再说吧。”

她却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

“不……让我缓一下……再试一次……我想把自己给你……”

我沉默几秒,心里有一些感动。

“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

她深呼吸几次,慢慢调整姿势,把腰沉得更低,臀部重新翘起一点,像在主动迎合。

“……可以了……你轻一点……”

我重新扶住她腰,这次几乎没怎么用力,只是让重心往前倾,靠她自己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又一次缓慢的挤了进去。

这次她只是闷哼,没有再尖叫。

我屏住呼吸,继续往前。

终于,龟头慢慢没入肉穴,直到完全看不到了。

好像成功了,但是我却感觉有些不对。

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已经插入的肉棒,又缓慢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

空气瞬间凝固。

原来它软了。

我喉咙发干,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显然苏若也发现了这件事。

“……下次吧。”我声音干涩。

她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子,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间那片狼藉,小声说:

“……都怪我,一直喊疼把你的兴致都喊没了。”

“别自责,不是你的问题”,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发誓,下一次,即使再疼我也一定忍住不叫。”

她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教室里。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味洗发水香。

每次老师转身写板书,她就会偷偷从课桌底下伸出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戳一下。

我回头瞪她,她就装无辜地低头看书,嘴角却压不住地翘。

午休时我们躲在教学楼后头的楼梯间,她靠着墙,我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她。

她起初还推我两下,说“会被人看见”,可没几秒就退缩了,双手攀上我后颈,小声喘着回应。

吻到最后,她腿有点发抖,我顺势搂住她。

“下午还有训练……”她声音发颤,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那就忍着。”我咬着她耳垂低笑,“忍到放学,我再给你。”

她红着脸锤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推开。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苏若因为体操社的集训提前走了。

她临走前从后门经过我座位,悄悄把一颗草莓味的软糖塞进我手里,然后飞快跑掉,像做了什么坏事的小贼。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摊开物理习题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训练时可能会穿的那套紧身体操服——黑色亮面莱卡材质,包裹着她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胸前被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

每做一个劈叉、后空翻、或者高低杠上的倒立,她的腿都会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

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我下意识夹紧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习题。

这时,刘宇鹏凑了过来,胳膊搭在我桌上,笑得吊儿郎当。

“喂,君哥,你那套《丁丁历险记》借我看看呗?昨天在B站看到个鬼畜剪辑,笑死我了,想重温一下。”

我抬眼看他。肥胖面孔非常油腻。一口大黄牙好像从未刷过,一股口臭飘了过来,让我有些恶心。

“行啊。”我掩住鼻子说到,“不过我今天没带,放在家里。”

“那没事,放学我跟你一起去拿呗?”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松。

“好吧。”

说完我低下头,慢慢把那颗草莓味软糖捏在指尖,糖纸被我揉得皱巴巴。

下午四点半,下课铃终于响了。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聊天声、椅子拖动声混成一片。

我抓起书包,甩在肩上,完全把刘宇鹏那档子事儿抛到脑后——谁管他借不借书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苏若在体育馆里挥汗如雨的样子。

她的体操服裹着那纤细却有力的身体,每一个翻腾、每一次拉伸,都像在勾我的魂。

我快步走出教学楼,直奔体育馆。

夕阳拉长了影子,空气里还带着午后残留的热意。

体育馆侧门开着,里面传来教练的口哨声和女生们喘气的回音。

我推门进去,目光第一时间锁定苏若。

她刚从高低杠上下来,黑色亮面莱卡体操服紧贴皮肤,被汗水浸得半透,胸前两道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的马尾散了几缕,脸颊红扑扑的,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看起来累极了,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

腿部肌肉还微微抽动着,训练后的酸软让她走路时步子有点晃。

她一看见我,眼睛亮了亮,小跑过来,书包甩在肩上,喘着气贴近我:

“……你来接我啦……今天练了好久,腿都快断了……一身臭汗,好难受……”

我笑着接过她的书包,顺势揽住她细腰。她身上热腾腾的,汗味混着柠檬洗发水的清香,闻着竟然有点上头。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累坏了?走,回家洗个澡,我给你揉揉腿。”

她脸红了红,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靠得我更近了些。

我们手牵手走出学校,一路上她小声抱怨教练有多变态、训练有多苦,我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幻想她洗澡时的模样:热水冲刷着她光滑的皮肤,泡沫顺着曲线往下流……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客厅没人,爸妈又加班了。苏若一进门就甩掉鞋子,直奔浴室。

“我先去洗澡!黏死了,一身汗!”她冲我吐吐舌头,飞快钻进去,门“咔”的一声关上,但没反锁。

我笑着摇头,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没几分钟,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像在召唤我。过了会儿,水声突然停了,只有极轻的哼歌声。

我心痒难耐,脑子里冒出一个坏主意。

偷偷摸摸地起身,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前,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转——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扑面,混着她身上熟悉的柠檬香和洗头膏的甜腻味。

苏若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我,正在洗头。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满头白色的泡沫,双手举过头顶,指尖在头皮上揉搓,动作缓慢而慵懒。

蒸汽模糊了镜子,但她的身形清晰可见:后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张开;腰窝处积着水珠,顺着脊椎浅沟往下流,到臀缝汇集,又滴落到瓷砖上。

臀部饱满圆润,因为站姿而微微翘起,两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隐约可见,大腿内侧还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汗渍痕迹,混着泡沫,看起来油亮亮的。

她的腿因为疲惫而轻微颤抖,脚趾在水洼里蜷缩着,像在取暖。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空气里她的体香越来越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悄悄走进去,脚步轻轻地。从架子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洗头膏,还剩一半——拧开盖子,踮起脚,把瓶口对准她头顶,慢慢挤压。

一缕缕白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在她头发上,混进泡沫里。她没察觉,继续揉着头皮,小声哼着歌。

她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冲下来。

她闭着眼,低头冲洗,泡沫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流,白茫茫的一片。

但我没停,继续挤。

洗发水越来越多,泡沫越积越厚,像雪堆一样覆盖了她整个头顶。

她冲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泡沫不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堆得像顶帽子。眼睛被迷住,睁不开,她慌乱地揉眼睛,小声嘀咕:

“……奇怪……怎么越来越多……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这么多沫……”

她又继续冲洗,双手在头顶乱抓,试图把泡沫冲掉。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前后晃动,臀肉轻轻颤动,乳房也跟着摇晃起来。

我忍不住低笑,继续挤。

瓶子里的膏体越来越少,泡沫却堆得她整张脸都白了,像个小雪人。

她有些急了,“……怎么回事……冲不干净……眼睛都睁不开了……”

终于,她伸手往后抓,想找花洒,却摸到我的胳膊。

她身子一僵,虽然无法睁开眼,但是她也知道是我在作怪了“……你!你这个坏蛋!”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气又羞,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乱挥,想打我,却因为眼睛模糊,只打到空气。

她转过身来时,整个人面向我。

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猛地弹跳起来,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在空气里晃出诱人的弧度。

乳尖粉嫩嫩的,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乳晕微微肿胀,因为刚才的冷热交替而颜色更深。

整个上身赤裸,皮肤泛着粉光,胸前的曲线完美得让我看呆了。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乳房——手感极佳,软弹弹的,像捏住一团棉花糖。指尖轻轻一拧乳尖,她“啊”地叫了一声,更气了。

“……你还敢捏我!坏蛋!死林然!”她揉着眼睛,又挥手打我,这次打到我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撒娇的味道。

我笑得更开心,感到下身开始抬头,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脑子里全是早上没做完的事儿,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

“你别动……转过去。”我声音发哑,带着命令的语气,“对,就这样,趴在墙上,把腰压下去,翘起你的大屁股。”

她慢慢静下来,按照我的指示,双手扶住瓷砖墙壁,弯下腰。

腰肢压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早上在厨房那样。

臀肉饱满地撅着,中间那道迷人的缝隙彻底暴露出来,水珠还挂在上面,反射着灯光。

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训练而紧实,却又带着疲惫的颤抖。

整个姿势极度诱惑,像在无声地邀请我。

她小声嘀咕:“……坏蛋……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要了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低了下去,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喉结滚动,视线死死盯着她那翘起的臀部,望着那条被肉瓣挤出来的迷人缝隙,心跳开始加速。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声音不大,不急不缓,像邻居串门那种随意的节奏。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刷刷的水声还没完全停,苏若还闭着眼低喘,根本没听见。

她一边扭着腰,臀部轻轻摇晃,像在催促我。

我心想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

还以为是快递、外卖。

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匆匆拉上拉链,扯了扯衣服,赤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往门口走。

门一开。

门外站着的,是刘宇鹏。

他还是那副矮胖油腻的样子,T恤被汗渍浸得发黄,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吊儿郎当笑,一口大黄牙在走廊灯下格外刺眼。

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几瓶饮料。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亮,笑得更开了:

“哟,林然!我来拿书,《丁丁历险记》那套,你不是说放家里吗?”

我拍了拍脑袋,“……哦,你啊。我差点忘了。书……我放房间里了,好久没动过,不知道扔哪去了。你在门口等会儿,我去找找。”

刘宇鹏把手中的塑料袋递过来,“行啊,不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慢慢找。”

他没挪步,就那么靠在门框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还眯缝着,更是看不到了。

我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找东西的能力。

书架第一层翻了个底朝天——漫画、课本、杂七杂八的复习资料哗啦啦掉了一地。

翻了翻,没有。

抽屉拉开,里面塞满了旧笔记本、充电线、零食包装纸,我一把一把往外掏。

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连枕头底下都翻了翻,还是没有。

那套《丁丁历险记》明明记得放书架第二层,可现在鬼影都没有。

放哪了呢?

我开始纳闷。

奇怪,明明记得放这里的啊……

我又拉开抽屉,里面塞满旧试卷、零食包装纸、几支干掉的笔,我一把一把往外扔。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枕头底下都翻了——还是没有。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了二十多分钟,我额头渗出细汗,心里越来越烦躁。心想,找不到就算了吧,那胖子爱等就等去。

可静下来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外面安静得有点过头了。

刘宇鹏那家伙平时嘴碎得像机关枪,这会儿居然没喊没叫,按他的性子,早该在门口嚷嚷着催了。

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突然心头一紧,猛地停下翻书的动作,耳朵竖得老高。

一个隐约的、极轻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

但很快,那声音清晰起来——细碎、压抑,带着鼻音的女性呻吟。

“……嗯……啊……”

很轻,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

是苏若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我猛地冲出房间,脚步却在走廊里生生刹住。

客厅的灯光昏黄柔和,大门还敞开着一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可刘宇鹏不在门口。

他的球鞋却好好地摆在玄关,鞋带松松垮垮,鞋面上沾着干泥点。

我心跳如鼓,急忙朝浴室走去。

手推了推浴室的门——锁上了。

拉了拉门把手,也没拉动,原来从里面反锁了。

一缕缕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带着热气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柠檬香。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上门缝。

里面传来娇弱的女性喘息,混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皮肤相撞的闷响。

同时,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粗重、急促,像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在低吼。

我抬起头,透过浴室门上那块磨砂玻璃往里看。

玻璃被蒸汽熏得一片朦胧,像蒙了一层湿热的纱。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暖黄而暧昧,把里面的影子拉得模糊却又异常诱人。

我看见一个纤细的黄色人影,正趴在墙边——正是我刚才让她保持的姿势。

腰肢压得极低,脊背弯成一道柔软颤抖的弧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随着节奏轻轻晃荡。

臀部高高翘起,那雪白的弧度在玻璃上投出诱人的轮廓,两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曲线隐约可见。

而在那微微翘起的屁股后面,却多了一个像球一样的事物。

一个矮胖、圆滚滚的影子,比她矮了半个头,却宽得吓人,像一团被塞满的肉球,随着每一次前顶剧烈地抖动。

它正用力撞击着面前的柔弱身影,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影子重重迭在一起,在磨砂玻璃上投出淫靡而晃动的重影。

每当那纤细的黄色人影被撞得往前一倾,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而饱满的影子就在蒸汽里颤颤巍巍地弹跳,轮廓圆润又沉甸甸的,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带起一圈圈模糊却极具诱惑的弧光。

“……嗯……啊……”

苏若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细碎、压抑,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极致的快感里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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