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的蹲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出阵阵舒服到极限的呻吟声。
我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苏若……我的苏若……
那个我捧在心尖上的女神,她的贞操,竟然就这样被刘宇鹏这个矮胖油腻的家伙夺走了?
一股强烈的懊悔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涌上胸口,几乎要把我烧穿。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在早上就狠下心来,把她彻底拿下!
当时她那么乖巧地弯腰趴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龟头明明已经抵在入口,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隔在颤抖,我却因为心疼她会疼,因为害怕她哭,因为自己那该死的优柔寡断和自以为是的温柔……硬生生停住了。
我以为慢慢来是对她的尊重。
我以为多给她一点时间,她以后会更爱我。
我以为自己是好男人。
而现在,她却被那个满身汗臭、一口黄牙、平时她连正眼都不会看的刘胖子占有了……
都怪我。
我靠在墙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疼得发抖。
眼眶热得发烫,却一滴泪都掉不下来,只有满腔的悔恨和屈辱在胸口翻江倒海。
我甚至能清楚地回想起她早上那句带着哭腔的“疼……你慢点……”——当时我心软了,现在却成了我这辈子最恨自己的理由。
浴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大。
女性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到极点的浪叫,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美妙旋律。
“嗯……啊……林然……好舒服……”
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却又让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硬,裤裆绷得发疼。
我恨不得立刻踹开门,却又像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双腿沉重得迈不动一步,只能死死盯着那块磨砂玻璃,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声和她越来越甜的叫床声。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自责了多久,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都怪我”这三个字,像要把自己逼疯。
直到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极点的喘息声——苏若的声音又高又颤,像要哭出来,又像要飞起来。
“对……就是那里……啊……啊……林然……我爱你……”
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稀稀疏疏的穿衣服的声音。
我还来不及反应,浴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女声:
“啊!!!”
那是苏若的惊叫,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紧接着是刘宇鹏慌乱到变调的声音:
“是……是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浴室的门掩着,有些好奇……结果刚好看到你……你那个姿势……我……我就一时没忍住……”
然后就是慌乱的摆弄门把手的声音。
“咔哒”一声,浴室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刘宇鹏一头撞出来,因为太急,直接和我这个蹲在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他那肥腻的身体差点把我撞倒,满身汗臭和精液混着的腥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几乎作呕。
我还没站稳,苏若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明显带着颤抖和哭腔,却又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林然!别让他跑了!我要报警!!”
苏若裹着浴巾冲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浴巾边缘,指节发白,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被他……”
刘宇鹏马上就怂了,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下几乎要跪下来,声音都带了哭腔:
“别!别报警!报警我就完了!林然,苏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精头上脑,没忍住……”
苏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声音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却又咬牙切齿:
“道歉?现在道歉有什么用!你都对我……对我那样了……让我以后怎么嫁人?怎么面对林然……”
刘宇鹏一看苏若不松口,吓得冷汗直流,赶紧转头向我求救,声音都变了调:
“林然!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求你了!”
我看着刘宇鹏那张又胖又丑、此刻却可怜兮兮的脸,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若,心乱如麻。
我跟刘宇鹏从小就认识。
他原本比我大一岁,却因为当年救我,错过了期末考试,成绩本来就垫底的他直接留了一级,从此成了我的同学。
他天生运气差得离谱,老天爷好像从来没眷顾过他。
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在镇上摆摊卖早点,起早贪黑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他生的又矮又胖、大盘脸、小眼睛、还有一口黄牙,从小就被村里小孩叫“刘胖墩”。
学习又笨,脑子转得慢,老师讲的题他听两遍都记不住。
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正眼看过他,更别提喜欢了。
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从来不抱任何幻想,只是偶尔在夜里偷偷看两眼班上好看的女生,然后自己躲在被窝里解决。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我九岁那年夏天,把命差点搭进去救了我。
那年过年,村子后面种藕的小池塘结了厚厚一层冰,我调皮跑到冰上去滑冰,结果不慎掉进了冰窟窿。
冰冷的水瞬间灌进鼻子、耳朵、嘴巴。
我拼命扑腾,却只抓到更深的黑暗。
水草缠住脚踝,像无数只手往下拽。
我张嘴想喊,河水却猛灌进肺里,呛得我眼前发黑,胸口像要炸开。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突然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是刘宇鹏。
他不会游泳,却不管不顾地扑进水里,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把我往上托。小小的胳膊勒得我生疼,胖腿在水里拼命乱蹬,嘴里还含着水大喊:
“林然!别怕!抓紧我!”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哭腔,却死死不松手。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他粗短的脖子。
两个小孩在河里沉沉浮浮,他一次次被我压进水里,又一次次挣扎着把我顶上来。
河水呛得他直咳嗽,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往岸边挪。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那厚厚的羽绒服再加上一身肥肉才有这么大的浮力。
就在我们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大人听见动静跑过来,才把我们俩一起捞上岸。
我躺在泥地上,吐了好几口浑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宇鹏比我还惨——满脸泥,嘴唇发紫,胖乎乎的小肚子一起一伏,咳得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那天晚上,他妈打了他一顿,说他不要命。
最终,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
“……也罢。”
刘宇鹏眼睛瞬间亮了。
我转念一想,强奸少女这事非同小可,怕是苏若不肯善罢甘休,于是说道:
“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先确定一件事。”
我一把将刘宇鹏拽到客厅角落,离苏若远远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得逞了没?”
刘宇鹏那张胖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一脸懵逼地眨巴着小眼睛:“啊?得逞……什么意思?”
我差点被他气笑,喉结狠狠滚动,声音更低,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狠劲:
“就是插进去没?”
他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胖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和心虚,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插……插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心猛地一沉,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欲哭无泪,只觉得胸口又闷又疼,像被人活活挖走了一块肉。
早上我那么温柔地停手,就是怕她疼,结果呢?
这个该死的胖子,却轻而易举地把她的第一次彻底拿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那还是报警吧。”
刘宇鹏脸一下子白了,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来,声音都带了哭腔,胖手死死抓住我胳膊:
“啊?不会吧!腿交也不行?”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腿交?你说的插进去,不会是说腿缝吧?”
他疯狂点头,胖脸上全是委屈和后怕,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
“对啊!难道还能是阴道吗?我倒是想啊!可我……身高太矮,够不到啊!苏若腿太长了,屁股也高,我试了好几次,踮着脚尖也只能擦到大腿根……”
他顿了顿,声音渐渐变小,像在自证清白,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我转头看向苏若。
她裹着浴巾站在那里,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离开刘宇鹏,走到苏若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小声问道“你的贞操还在,对吗?”
苏若听到我的话,先是咬紧了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羞愤交加的复杂情绪,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
我瞬间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根最紧的弦,肩膀都软了下来。
我紧紧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还带着水汽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庆幸:
“那就好……吓我一跳。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已经被……”
话没说完,苏若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她把脸死死埋进我胸口,声音又羞又气,带着哭腔:
“那都是他的舌头……在我那里舔来舔去……哎呀……我以为是你的……”
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揪着我衣服,指节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不是怕,而是羞耻到极点的愤怒。
我终于想明白,她并非因为失身而生气,她只是怨恨自己在刘宇鹏面前展现了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一面,整个身子被他看了去不说,还被他用舌头舔到高潮,最后还叫得那么骚、那么淫荡……连她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只有苏若压抑的呼吸,和我胸口越来越沉、越来越热的心跳。
我思来想去,觉得事情并非无可挽回,于是开始做苏若的思想工作,把刘宇鹏小时候救过我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苏若听了我的描述,眉头渐渐舒缓开。
当我讲到九岁的刘宇鹏在河里死死抱住我、一次次把我顶出水面时,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带着惊讶和钦佩的光——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睫毛轻轻颤动,像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刘宇鹏:不是现在那个油腻矮胖的男人,而是一个小小的、胖胖的、却拼尽全力救人的男孩。
最后,我说道,“其实,换个角度讲,他也挺可怜的,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品尝女人的滋味,更何况是你这种级别的美女。”
讲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握着她的手,声音更轻,却带着恳求:
“若若……要不,这次就原谅他吧?”
苏若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浴巾下的胸口轻轻起伏,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我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半晌,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妥协后的无奈和复杂。
她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水光,却不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羞耻,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软。她咬着唇,小声说:
“……看在你欠他一条命的份上……就这一次。”
我心里猛地一松,却又莫名地更热了。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却温柔:
“我的好若若……谢谢你。”
苏若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朝着刘宇鹏说道,“既然苏若的贞操还在,这次就饶过你。”
刘宇鹏如蒙大赦,胖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又惊又喜的笑,腰都弯了下去,连声说道:
“谢谢救命之恩!林然,你就是我亲哥!”
说完他转身就要溜,我却一把拦住他:
“等等。你得帮我一个忙。”
刘宇鹏身子一僵,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什么忙?”
我淡淡一笑,“你稍等我一下。”
我转身拉起苏若的手,把她带到卧室,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苏若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烧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当然……但是……你……你该不会是说……让他……”
“对,就是他”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他……”苏若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
“我才不要……他太丑了,又矮又胖,我一想到被他摸……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丑是丑了点,但正因为丑,才安全啊。”
苏若抬起湿润的眼睛:“安全?”
“是啊。”我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找个大帅哥,我还怕把你勾跑了呢。只有这样的人,利用起来才放心,你说对不对?再说,他现在有这次的把柄捏在我们手里,他也不敢乱说。找别人……反而更麻烦。”
“可是……”,苏若欲言又止,“这真的管用吗?你看过后能硬起来?”
“能。”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苏若沉默了好几秒,胸口剧烈起伏,浴巾下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咬着唇,眼神又羞又乱,最终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好吧。算我替你还了这个天大的人情,只是……就这一次。”
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我的好若若。”
我转过身,重新走向刘宇鹏。他还站在原地,胖手紧张地搓着衣角,眼睛却忍不住往苏若的方向瞟。
我直直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苏若漂亮不漂亮?”
刘宇鹏咽了口唾沫,喉结在肥厚的脖子上猛地滚动一圈。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漂……漂亮啊!”他声音都哑了,“太美了!那脸蛋、那身材、那皮肤……如果我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女朋友,让我现在就死了也值!”
我勾了勾嘴角,继续问:“那经过刚才这一次,你现在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
刘宇鹏的胖脸一下子垮下来,眼神变得又委屈又饥渴。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口水在嘴角拉出一道亮丝:
“……哎,可惜刚才太激动了,只顾着忙活下半身……而且视野也不好,烟雾缭绕的,什么也看不清,我连她胸都没好好摸一把。她那对奶子……啧啧,简直绝了,又白又大又软,看着就想埋进去……如果能摸上一把……”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口水直流,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自己却毫无察觉。那副又丑又贪婪的样子,活像一条终于闻到肉骨头的饿狗。
我心想,这家伙倒是一如既往地直爽,心里话连掩饰都不掩饰。
我低低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倒抱怨起来了。好吧,为了报答你当年救我一命,我可以再牺牲一次,给你一个亲近她的机会。你要不要?”
刘宇鹏胖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
他偷偷瞟了苏若一眼,又赶紧把眼神移开,却怎么也压不住眼底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渴望,声音都发颤了:
“……真的?”
“真的。”我淡淡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但是你不能告诉其他人。”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刘宇鹏连连点头,胖手紧张地搓着衣角,“但是……我不信啊,林然,你怎么会舍得把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让给我?”
“谁说让给你了?”我伸手拍了拍他那颗油腻的脑袋,声音带着笑,却又透着股危险的意味,“想得倒美。我只是临时借给你一下而已。”
刘宇鹏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住苏若,喉结疯狂滚动:
“……那……她能同意么?”
我转头看了苏若一眼。
她正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死死揪着浴巾下摆,指节发白。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她听我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宇鹏的眼睛里像烧起两团火,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清晰可闻。
而苏若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刘宇鹏喉结猛地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那……现在?”
我朝苏若招了招手,声音温柔而平静:“若若,过来一下。”
苏若犹豫了十几秒,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低着头,几缕发丝随意地贴在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一只手围在胸前,轻轻的捏着浴巾的一角。
她慢慢踱过来,每一步都带着羞涩的踟蹰。
胸前那条勉强围住的浴巾因为走动而轻轻晃动,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两团雪白的软玉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刘宇鹏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胖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我低声问他:“想摸吗?”
他几乎是本能地点头,声音沙哑:
“……想……”
我转头看向苏若,声音轻而坚定:
“来,苏若,把浴巾掀开。”
听到我的话,苏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轻咬着下唇,睫毛颤抖,脸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少女的羞耻心依然在她的内心中挣扎。
我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伸手将她轻轻揽入左侧怀中,让她的额头依偎我的脸庞。
她紧紧闭着双眼,细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透出隐隐的害怕与娇羞。那副模样,像一朵含露的晚樱,惹人怜爱到极致。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刘宇鹏,只见他目光灼热,近乎贪婪地盯在她胸前。
那条浴巾已微微下滑,却被她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一角,勉强守住最后的防线。
布料被高高撑起,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出丰盈动人的弧度,隐隐透着令人心跳的柔软与重量。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那只右手的手指,轻轻的捏了捏,暗示她松开。她那纤细的手指慢慢犹豫着、颤抖着……松开了。
浴巾瞬间失去支撑,像一片轻薄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滑落。
她左侧的那只乳房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两颤,浑圆、饱满、雪白得晃眼,乳尖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粉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柔嫩的光泽。
而另一只乳房还被浴巾半遮半掩,却更显诱惑。
刘宇鹏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睛死死盯在那团雪白上,胖脸上全是贪婪和不可置信。
苏若就这么侧着身靠在我身上,羞得把头埋在我怀里不起来,右手下意识想去遮挡,却被我轻轻按住手腕。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客厅里交织成一片暧昧又危险的旋律。
刘宇鹏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玻璃珠,里面全是赤裸裸的贪婪和不敢置信。
他喉结猛地上下滚动,胖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身上那团肥肉一颤一颤的。
显然,刚才苏若在浴室里虽然赤身裸体,但是因为雾气很重,他并没有机会好好的观察它。
他禁不住伸出手。
那只手又短又粗,指节发黄,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微微发抖,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先是悬在半空,离苏若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只有几厘米。
苏若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一抹浓浓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一直染到了锁骨。
她双手垂在身侧,认命般的指尖轻轻攥着拳,指节发白。
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对雪白的乳房随之轻轻颤动,柔软的乳肉微微摇晃,粉嫩的乳头也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每一丝气息都能触发它们诱人地颤动。
“来吧,摸摸,看看和你想象中的一样不一样。”我轻轻的鼓励道。
刘宇鹏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贴上去。
就在接触的那一瞬间,苏若的身体明显一颤。
他的手又热又黏,带着一整天没洗的汗味和烟味,粗糙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饱满的所在。
乳肉柔软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手指轻轻一按,指肚下的肌肤就开始下陷,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像刚出锅的豆腐,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掉。
“……嘶……”
刘宇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忍不住手指开始用力揉捏。
五个胖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得那团雪白变形、摇晃,乳晕被挤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粉。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苏若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嗯……”
声音又软又颤,像被电流击中。
刘宇鹏眼睛更红了,呼吸完全乱了。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捧住苏若另一只还半遮半掩的乳房,把浴巾一把扯开。
浴巾悄然滑落,轻轻堆在她脚边。
那一瞬,她雪白如玉的胴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灯光之下。柔美的曲线在暖黄的光晕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仿佛一尊被月光亲吻过的雕塑。
苏若慌忙伸出双手,紧紧护住腿间那片娇嫩粉润的秘穴,却怎么也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玉峰。
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在客厅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
乳尖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他粗短的手指反复揉捏、拉扯、捻转。
苏若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轻轻打着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站在一旁,看着刘宇鹏那双又脏又丑的手在我女朋友骄傲、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疼又胀,又有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兴奋从下腹直冲头顶。
刘宇鹏彻底忘我了。
他低头,胖脸几乎贴到苏若胸前,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被他玩得又红又硬的乳尖,粗糙的舌头用力卷着、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苏若终于忍不住了,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吟:
“……啊……”
她的手下意识抓住我的衣角,指尖冰凉,却抓得死紧,像在向我求救,又像在向我投降。
刘宇鹏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指腹粗暴地在乳晕上画圈,偶尔还轻轻弹一下乳尖,让那团雪白荡出诱人的波浪。
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苏若压抑的呜咽,以及乳肉被揉捏时发出的轻微“啪啪”声。
空气黏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开口,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兴奋:
“……若若,如果想叫,就叫出来吧……让他听听,你有多乖。”
苏若的身体猛地一僵,倔强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却还是颤抖着,极轻极轻地哼了出来:
“……嗯……啊……”
声音又软又媚,像一记带着蜜糖的耳光,扇得我心跳几乎要停掉。
而刘宇鹏,含着她的乳尖,发出满足到极点的低吼,像一头终于吃到最美味食物的野兽。
刘宇鹏彻底疯狂了。
他像一头终于扑到猎物的野兽,肥硕的大脸埋进她的胸口,嘴巴死死含住苏若那颗被他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用力吸吮,粗糙的舌头在上面疯狂打圈、卷舔、甚至轻轻用牙齿刮过。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黏腻的淫靡。他的胖脸埋在她胸前,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那片雪白弄得又湿又亮。
另一只胖手也没闲着,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另一只乳房里,揉得那团软肉变形、摇晃,像在捏一块面团。
他时不时把乳尖拉长,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啪”声。
手指还沾着刚才浴室里的洗发水泡沫,滑腻腻的,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层细密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苏若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眉头紧皱,眼里全是嫌弃和屈辱——那张油腻的胖脸、那股刺鼻的汗臭、那双又脏又粗的手……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刮过乳尖时的恶心,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像有电流从那里直窜到小腹。
腿间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淌。
她想忍住,可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不住的细吟:
“……嗯……啊……”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颤抖,却又甜得发腻。
她恨自己,恨得想哭,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像在迎合那张恶心的臭嘴。
不知不觉间,苏若已经离开了我的怀抱,被刘宇鹏紧紧抱着。
我站在一旁,看着刘宇鹏那双脏手在我女朋友最骄傲的乳房上肆意玩弄,看着她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看着她明明皱着眉、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的样子……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那种屈辱又兴奋的感觉,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乱窜。
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刘宇鹏踹开,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刘宇鹏终于抬起头,嘴巴离开苏若的乳尖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他喘得像牛,眼睛红得吓人,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太他妈爽了……林然……我看她快站不住了,我能不能抱她去卧室?我……我……想好好玩玩她……”
我喉结猛地滚动,看了苏若一眼。
苏若眼神有些迷离,但神智尚在,只见她轻轻摇摇头,让我不要同意。
我看了看她两只刚刚清洗白净的乳房上面,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指印,乳尖湿亮亮的,腿间也渗出了细小的晶莹液体,显然她已经动情。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去吧。但你要记住,未经女方允许的性交都是强奸。”
刘宇鹏先是呆住,随即那张油腻的胖脸突然扭曲出一个极其兴奋、近乎扭曲的笑容——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咧到耳根,肥肉都在颤抖。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你放心,我懂!我懂!”他声音都在发抖,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越说越兴奋,胖手已经在苏若腰上不安分地乱摸,有几次还摸到了屁股。他眼睛死死盯着她雪白的身体,像恨不得立刻把她吞下去。
苏若听到我的话,身体明显一颤。
她咬着下唇,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安心。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
刘宇鹏再也忍不住了。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苏若横抱起来。
那双胖胳膊轻松地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苏若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乳房贴在他油腻的胸口,被挤得变形。
“走!去卧室!”刘宇鹏声音粗哑,抱着苏若就往卧室冲,胖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淫笑。
苏若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晃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雪白的臀部被他一只胖手托着,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
她的小腿无助地垂在他的胳膊边,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刘宇鹏用脚踢开,一脚踏进去。
紧接着,就是床板压上重物的咯吱声。
一阵窸窣声过后。
“嗯……”
很快,一个舒适的女性呻吟声传了出来,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很明显,刘宇鹏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他看的书不少,非常懂得如何取悦女性。
我刚要走过去瞧瞧,却意外的听到苏若轻轻的说,“门……关上门……”。
刘宇鹏微一错愕,“不…不让林然看了?”
“嗯……这是对他的惩罚。”
“好。”
哐当一声,卧室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外面。
我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
里面,已经传来苏若压抑的呜咽,和刘宇鹏粗重得像野兽一样的喘息。
我靠在墙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心跳却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