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被尿意憋醒。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一角,残留的体温已经凉了大半。
“苏若?”
我低声喊了一句,没人应。
奇怪,她去哪了?
难道去了厕所?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待机的小红点一闪一闪,像谁在暗处窥视。
经过父亲房间门口时,我脚步忽然顿住。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里面透出极微弱的橘黄色光——应该是床头那盏老台灯,灯罩是陈旧的玻璃珠串,灯光打出来总带着一种暧昧的昏黄。
有一丝声音传了出来。
很轻,却清晰得像刀子一样扎进耳膜。
湿润的、黏腻的“啧啧”声,像有人在用力吮吸,又像舌尖反复舔舐着什么。
间隔几秒,就有一声男人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低哼——粗粝、沙哑、带着餍足的颤音。
“……嗯……”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本能地往前半步,贴近门缝,把眼睛凑到那条窄窄的缝隙上。
视线先是被昏黄的灯光刺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聚焦。
只见父亲半躺在床上,身后倚着枕头,灰白的睡衣敞开到胸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而此时他的下半身却赤条条的未着一物。
就在他那跨间,伏着一名少女。
少女就这么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长发黑亮顺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蕾丝棉质睡裙,肩带却已经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浑圆饱满的乳房就那么赤裸裸的倒挂在胸前,诱人的乳肉随着动作左右汹涌晃动,两只乳头也调皮的微微指向两侧,惹人爱怜。
而睡裙下摆已经撩到屁股上方,臀部高高翘起,丰满浑圆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异常清晰,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从那里延伸出来,一直伸到了床沿处。
而此刻,她正低着头,聚精会神的服侍着我的父亲。
她是谁?父亲给我找的新妈?
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从我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张柔软稚嫩的嘴唇正紧紧裹住父亲那根粗壮的肉棒。
我也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它,只见那东西尺寸骇人,青筋盘虬,表面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发光。
可以看得出她含得很深,几乎每一下都尝试把整根吞进去,鼻尖都快贴到了父亲的小腹。
每次落下时,喉咙深处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声,像被堵塞又被强行撑开的吞咽。
当她抬起头时,龟头又从她的唇瓣间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在灯光下拉得极长,然后断裂,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进深壑的乳沟。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父亲的呼吸明显更重了。
他抬起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指节渐渐收紧,控制着她起伏的节奏;而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的胸前,粗糙的掌心整个复上那团饱满的乳肉。
他揉得毫不客气。
五指张开,像要捏碎似的收拢,又松开,再收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乳尖,缓慢碾压、拉扯、捻动。
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凸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嗯……”
声音被肉棒堵了大半,却依旧甜腻得发颤,像融化的蜜糖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送,把整根都含进去,鼻翼翕动,发出被憋住的呜咽。
父亲的低喘更重了,手指在乳尖上狠狠一拧,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臀部本能地往后翘得更高,睡裙下摆彻底滑到腰间,完全露出了雪白浑圆的臀肉。
只见她的下体空无一物,一道清晰可见的粉嫩肉缝,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她的两腿之间展现出来。
我几乎窒息。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睡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认得这个。
因为它干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扇肥美的大阴唇诱人的摆在两边,阴道口就埋在那条细线中间。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不,不可能。
一定是看错了。
她怎么会?
一定是……
就在这时,少女慢慢吐出那根东西。
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缓慢而色情。
然后她撑着父亲的大腿,慢慢直起身。
睡裙肩带彻底滑落。
整件睡裙从双肩处滑下,像一朵凋零的白花,堆在腰间。
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里。
锁骨纤细,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浅浅陷着,像一颗被月光含过的珍珠。
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被蜜液浸湿的、含苞待放的粉嫩。
她整个人像一尊用暖玉和月光雕成的神像,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就在这一瞬,她侧脸完全暴露在灯光里。此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样子。
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肿胀的唇瓣,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是苏若。
我的苏若。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心脏几乎停跳。
然后——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落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苏若安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下身硬得发疼,睡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是梦。
原来是一个梦。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唇瓣轻轻擦过我的锁骨,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嘟囔:
“……林然……别动……困……”
我喉咙发紧。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梦里那个画面——
她跪在父亲腿间,唇瓣被撑得发白,银丝拉得极长;
她起身时睡衣滑落,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颤栗;
她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唇角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我闭上眼。
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我发现——
即便明知道是梦,那股从脊椎一路烧到小腹的、又疼又麻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希望,它不是梦。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像一条银白的细线,斜斜地切在床上。
苏若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可是……她的睡衣。
白色棉质睡裙早就凌乱不堪。
肩带全部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几乎敞到腰际。
丰满的乳房从衣领里完全跑了出来,像两团被月光镀银的雪腻软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浅粉,边缘晕染得极淡,两粒小小的乳头因为夜里的凉意微微挺立,又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轻轻分向两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不,比梦里更真实,更触手可及。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我盯着那两团雪白看了好几秒,心跳像擂鼓。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学着梦里父亲的样子。
掌心先是虚虚地复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惊人的弹性。
指尖刚一触到乳肉边缘,就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在微微颤动,像被风拂过的丝绸。
掌心慢慢合拢,把整团乳房整个包住——沉甸甸的,溢出手指缝隙,乳肉从指间软软地挤出来,又迅速回弹,填满掌心的空隙。
我轻轻收紧五指。
不是揉捏,只是握住,感受那种被完全掌握的饱满感。
乳尖正好抵在掌心中央,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却又烫得吓人。我用拇指腹轻轻碾过去,先是缓慢地画圈,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
苏若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她的睫毛抖了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像在梦里回应着什么。
我胆子更大了些。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同时握住另一侧乳房。
两团软肉在掌心里被同时揉动,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指缝间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的惊人弹性。
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动,像在玩弄两粒小小的红豆。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明显,乳肉随着呼吸在掌心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沟。
那里有她独有的、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夜里出汗后的淡淡咸味。
我忍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粒乳尖。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像试探温度,然后整个含进去,用舌面包裹住,缓慢地吮吸。
苏若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
“……啊……”
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动了动脑袋,却没有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转了下身子,由侧卧变为了仰卧。
然后,她又睡了过去。
可她的双腿,却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彻底打开。
呈标准的M形。
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完全分开,雪白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冷光。睡裙下摆早就堆到腰上,底下一丝不挂——真空的。
她粉嫩光洁的处女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片花瓣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梦境或我的触碰,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中间那道细缝亮晶晶的,入口处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呼吸。
阴蒂小小的,藏在顶端,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一粒粉红的珍珠。
月光恰好落在那里,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我呼吸彻底停了。
喉咙干得发紧,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轻轻起身,慢慢伸出手,想借着月光再靠近一点,想看得更清楚,想用指尖确认那里的温度和湿滑……
我慢慢伸手。
指尖先是悬在空中,离她腿间那片粉嫩只有几厘米,掌心已经出汗,凉凉的,却又烫得发慌。
月光把那两片阴唇照得晶亮,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触到。
先是外侧的大阴唇边缘——光滑、温热、带着一点夜里出汗的湿意。
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缎,指腹轻轻一滑,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油脂膜在指尖下微微滑动。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极轻极慢地往下描。
苏若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我的两根手指轻轻按上阴唇外侧,先是往外推,再往里合,像在拨弄两片娇嫩的贝壳。
阴唇被我拨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声——因为那里已经湿了。
一点点透明的蜜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带着她独有的、干净又甜腻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用指尖沾了那点水,在指腹上反复摩挲,感受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我把两片阴唇彻底拨向两边。
像剥开一朵含苞的花。
粉嫩的内侧完全暴露。
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比外侧要深一点,边缘晕着浅粉,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中间那道小小的入口,正微微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空气。
再往里一点,就是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
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边缘不规则,像一张被风吹皱的薄纸,中央有个小小的孔洞,周围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喉咙发紧。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伸出中指,指肚轻轻抵上去。
当然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那层薄膜。
触感……柔软,却又有种奇异的韧性,像一层极薄的果冻膜,温热的,带着弹性。
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带着一点点阻力,却又不至于破裂。
我屏息,慢慢加力。
指肚在膜上缓慢画圈,像在试探它的边界和厚度。
每次画到中央小孔时,指尖都会被那点湿热包裹住一点点,入口处本能地收缩,挤出一滴新的蜜液,顺着指肚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若的呼吸乱了。
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又往外分了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哈……林然……”
声音极轻,像梦呓。
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把睡裤前端浸得湿透。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将她就地正法时——
“咔嗒。”
父亲房间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却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像炸雷。
我浑身一僵。
手指瞬间收回,像被烫到似的。
我迅速躺平,闭上眼睛,呼吸强行压得均匀,假装睡着。
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闭着眼,耳朵却竖得极尖。
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先是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闷闷的,几乎听不见。
然后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几秒,又关上。
冲水声。
再然后……脚步声出来了。
可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回他自己的房间。
因为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疯狂的猜测在翻滚:
他进来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他也醒了,出来上厕所,只是顺便过来看看我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个脚步声很轻很轻,我几乎都要听不到了,但是我知道那个脚步声的来源,就停在了我们的床脚边。
我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那是父亲身上常年的味道。
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沉。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会不会看见苏若现在的样子——睡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双腿分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会不会忍不住……伸手?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那粗糙的手掌伸向苏若的两腿之间,然后复上苏若胸脯的画面,就像梦里那样。
恐惧、刺激、嫉妒、兴奋……所有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不敢动。
不敢睁眼。
不敢吱声。
父亲走到床脚边后,就再也没有脚步声了。
我知道他就站在那里,苏若双腿打开的方向。
一动不动。
大概五六秒后,我听见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布料滑落的声音,发出细微的“沙”的一声,像风吹过干草。
然后是呼吸。
沉重的、克制的男性呼吸,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一下一下,带着压抑的热意。节奏比平时慢,却重,像每一次吸气都在忍耐什么。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画面,却不敢去确认。
接着是另一种声音。
湿润的、缓慢的“滋滋”声。
节奏不快,却很有力道,每一次上滑到顶端时,都会停顿一瞬,然后再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声。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很轻,却足够让我小腹一紧。
越来越重。
呼吸声乱了,喉结滚动时发出极低的“咕”声,像吞咽口水,又像在极力压抑低吼。
一种肉与肉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清晰。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节奏忽然慢下来。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床尾的床垫极轻地陷了下去,好像什么东西上了我们的床。
他爬上来了?
就在她的脚边?
我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像在叹息,很快又是一声。
我的眼睛缝隙里感受到一个黑影跪在了苏若的双腿之间。
我能清楚感觉到床垫的震动传到我这边,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他的呼吸更近了。
热热的,喷在空气里,带着夜里男人特有的烟草和汗味,离苏若的臀部只有几厘米。
然后是另一种触碰声。
极轻的、湿滑的摩擦。
还掺杂着一丝丝水渍声。
苏若动了动。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林然……”
她的腰肢轻轻地往上挺了挺,腿又往外分了一分,像在迎合着什么。
显然,她以为在她身下的人是我。
而我的父亲该不会真的精虫上脑,想要插进去?
不会的,他怎么敢?
这可是他儿子的女朋友啊!
我在胡思乱想着。
然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
“滋……滋……”
苏若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哼唧,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糖被反复融化:
“……啊……嗯……”
床垫似乎有些许的摇晃。
极为规律。
苏若的呻吟声和父亲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散发出了浓郁的男欢女爱的气息。
父亲的呼吸贴得极近,像一团滚烫的雾,笼罩在苏若身下那片区域。
我看不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苏若无意识地动了动臀,腿又往两侧松开几分,像身体本能在回应着什么。
空气里传来一声声“滋”地轻响。苏若的呼吸有些凌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嗯……”
父亲喉结滚动的“咕”声紧跟着响起,几乎和她的哼唧重迭。还带出更多湿滑的声响。
水声开始变得连续,不断的、黏稠的、带着回吸的细响。
苏若开始轻轻扭腰。
幅度很小,却极有规律,像在追逐着什么。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一角,指节蜷紧,呼吸彻底碎成了细密的喘息:
“……哈……嗯……林然……要我……”
她还在梦里把我当成施予者。
而父亲听到“林然”两个字时,动作明显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被反复揉碎又重新化开的糖:
“……啊……好舒服……嗯……别停……”
父亲的喘息已经完全失序。
粗重的、带着胸腔震动的呼气,像野兽在极力克制扑食的冲动。
我忍不住轻轻张开一丝眼皮的缝隙,想要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很不幸的看到了父亲的一只大手,正按在苏若那倒向身体一侧的膝盖上。
“滋……咕啾……滋……”
淫靡的水声比刚才更响。
父亲的动作忽然加快。
床垫的摇晃幅度也大了些,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他的喘息彻底压不住了,低低的、带着沙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和苏若的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就这样持续了七八分钟的样子。
父亲的喘息终于到了顶点,他低低地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几声清晰的,液体拍打在肌肤上的声音传来,然后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臭味。
父亲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跪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极轻地退开。
膝盖从床垫上挪开,床单发出细微的回弹声。
脚步声极轻地后退。
“咔嗒。”
门合上了。
房间重归死寂。
我才敢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眼角已经湿透。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低哼、肉与肉摩擦的轻响、精液喷射时的闷哼……
以及苏若那一声声软得发腻的哼唧。
这一切都似乎昭示了一个结果。
我低头望去。
只见苏若的小腹上多了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而她……已经沉沉的睡去。
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