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沉默地摸向扔在床边椅子上的外套,手指探进口袋。
硬质的方形小盒子被他掏出来,塑料包装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他手指有点不听使唤,撕了好几下才撕开那道银色封口。
抖出一只来。薄薄的橡胶圈,捏在指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垂着眼,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肉棒,顶端湿漉漉的,全是她里面流出来的水和刚才磨出来的前液。
套子被一点点往下捋,透明的橡胶紧紧绷住紫红的柱身,勒得上面暴起的青筋更分明,像一条条蛰伏的蛇。
那副样子…更凶了。
栾芙看着,腿心不自觉又缩了缩,却更湿了。
“快点……”她催促,嗓音发黏,脚尖蹭了蹭他紧绷的小腿肚。
季靳白终于俯身下来,重新靠近。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去扶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栾芙忽然抬起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湿热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寻上去,胡乱亲着他的下巴、喉结。
“进来……”
滚烫坚硬的龟头,抵着湿透的肉唇,碾磨了两下,然后,腰腹沉下——
粗长覆着橡胶的肉棒,借着满溢的滑腻,又一次挤开那两片湿红微肿的肉唇肏了进去。
“呜……”
外面是沉沉夜色和流动的江景,游轮平稳航行,灯火通明的城市在远处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一壁之隔,栾芙感觉自己被身上的人撞得摇摇晃晃,操弄出一波波破碎的浪。
季靳白捞起她一条腿,折在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啊……慢、慢点……顶太深了……唔嗯……”
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水汽。
舌头都被操得吐出来一点,粉粉的,舌尖颤着,滴着口水。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被操得噗嗤作响,乖顺地吮吸着入侵者,可还是太撑了。
栾芙受不了那过于激烈的快感,腰肢忍不住往后缩,臀肉颤巍巍地扭动,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一小截。
季靳白却也跟着往她退的方向顶的更深了些。
他好坏……
栾芙浑身发软,意识迷蒙,视线里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脸。
汗湿的额发,紧抿的唇,还有那双只映出她此刻模样的眼睛。
她盯着他的嘴唇,那唇形很好看,颜色偏淡,此刻因为情欲和用力,微微泛红。
突然很想亲。
仰起脖子,凑上去,胡乱地含住他的下唇。
季靳白顿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回来。
猩红的舌头探进去,缠住她还在发抖的软舌,用力地吸吮,舔舐她上颚的敏感处。
“笃、笃、笃。”
“唔……”栾芙一下被这敲门声吓醒了。
高潮的浪潮被硬生生掐断,不上不下,难受得她眼眶又红了。
门外传来沈烟温和的声音:
“芙芙?睡了吗?妈妈有事找你,开下门。”
栾芙得浑身一哆嗦,底下还含着季靳白那根东西的小穴也跟着猛地一缩,绞得死紧。
“呃——!”季靳白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差点就这么交代在里面。
门外是妈妈!
她如梦初醒,慌得手脚并用去推他。
“出去!你快出去啊!”
可那根鸡巴插得太深,又硬邦邦地胀着,被她里面一夹,卡得更死。
“芙芙你先放松些……”他哑声道。
急吼吼地往外拔,湿淋淋的橡胶套子刮过敏感蠕动的媚肉,“啵”一声总算拔了出来,连带着一点点嫩红的穴肉都翻了出来。
栾芙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跌下床。
胡乱抓起散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裙子反了也顾不上,声音压得低低的:“躲起来!去厕所!快点!”
季靳白被她推开,赤脚站在地毯上。
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肉棒还直挺挺翘着,套子前端积了一小滩白浊,顶端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的黏液。
他呼吸粗重,额发汗湿,眼神却很快沉静下来。
撩了一把汗湿的额发,他沉沉“嗯”了一声,见他躲好了,门轻轻关上。
栾芙冲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里水光潋滟,头发更是乱得不像样。
要死。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拉扯裙子,用冰凉的手背拍打脸颊,试图降下那骇人的热度。
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带着刚被吵醒的惺忪和不耐烦:
“妈……怎么了?我都睡了……”
门开了。
沈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她穿着真丝睡袍,头发挽起,妆容精致,看不出丝毫睡意。
目光先是在栾芙脸上停顿了一瞬。
栾芙心里咯噔一下。
“看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给你热了杯牛奶。”
沈烟走进来,把牛奶递给她,语气温和,“喝了再睡,不然胃不舒服。”
温热的玻璃杯握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
栾芙鼻子忽然有点酸。
很小的时候,妈妈也会这样,在她睡前端来热牛奶。
后来……后来就很少了。
她捧着牛奶,乖乖坐到小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谢谢妈妈。”
沈烟在她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看着她喝。
“妈,你……找我有事?”她忍不住先开口,声音还有点紧。
沈烟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又移到她光裸的脚上。
看了好一会儿。
栾芙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握着杯子的手都出了汗。
是不是看出来了?头发?嘴唇?还是她身上……有季靳白的味道?
沈烟终于开口:“芙芙,你最近……跟那个叫季靳白的同学,走得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