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被他这句哽得说不出话。瞪着眼,没想到他在这事上能犟成这样。
“你!”她气的胸口起伏,被他捧着的脸颊鼓了鼓,嘴唇像是嘟了起来,“季靳白!”
季靳白神色微冷,捧着她脸的指尖却微微发烫,泄露了他并不平静。
僵持了几秒。
行,不进去是吧?
“那你只能在外面磨,我就不信你真忍得住。”
栾芙赌气地说着,手就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滑,灵巧地探进松垮的裤腰。
他的性器早就勃起了,高高顶到了裤腰,一探下去便摸到了留着前液的龟头。
栾芙泄气地用虎口夹了一下龟头。
早就硬成这样了。装什么正人君子。
季靳白呼吸猛地一沉,没阻止。
他顺着她的力道,自己把裤子褪到腿弯。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眼底翻腾的欲望。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越发深邃的眼睛。
栾芙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
内裤褪下时,早就黏腻拉了丝。
淫水把娇嫩的肉唇糊得亮晶晶的,粉嘟嘟,水淋淋,像朵被雨水打透了的花苞,微微翕张着,吐露着甜腥的气味。
季靳白眼神微沉,喉结重重滚动。他低下头,想去吻,想去尝。
“不准舔!”栾芙却一把推开他的脸,抬起两条细白的腿,不由分说地架到他腰侧,“只能磨。”
她腿生得好,匀称,笔直,皮肤白得晃眼。就是肉少了点,摸起来有点骨感,但此刻绷紧了,腿根那一片软肉贴着他火热的皮肤,也足够要命。
季靳白沉默地“嗯”了一声,手臂撑在她身侧,腰腹绷紧,开始缓缓挺动。
粗长紫红的肉棒夹在她双腿之间,被细腻的腿肉包裹着,上下摩擦。
肉棒太粗太长,刚挤进去,栾芙就闷哼了一声。
腿内侧的皮肤细嫩,被他火热的柱身和上面暴凸的青筋碾磨着,又痒又麻。
季靳白也不好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腮帮咬紧,开始克制地挺动腰胯。
深粉色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栾芙湿透的肉唇上,“啪嗒”、“啪嗒”,溅起细小的水声。
栾芙往下看,只能看见硕大的龟头,则从她紧紧并拢的腿根前端挤出,马眼吐着清液,随即又被吞回腿心深处,被温热的腿肉和滑腻的淫液包裹、摩擦。
“唔、你怎么这么快……我要夹不住了……”
结果反倒是她自己先受不住了。腿心又酸又空,那根东西明明没进去,却好像比进去还折磨人。
而且季靳白那东西太长,他从双腿间往前顶的时候,硬挺的顶端甚至会重重抵到她平坦的小腹,留下一片滑腻的湿痕。
恍惚间,竟有种他正从她身体最深处操弄出来的错觉。
“嗯……哈啊……”栾芙难耐地扭了扭腰,声音带着水汽,“……想、想进去吗?”
季靳白的动作猛地一顿,粗喘着,汗水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她腿根。
他盯着她迷离泛红的脸,眼底挣扎得厉害。
“……想。但要戴套。”
话音未落,“呃……”腰胯失控地狠狠往前一撞!
“啊——!”
栾芙短促地惊叫一声。
硬烫的龟头,竟在这一次猛烈的顶撞中,偏离了腿心的位置,一下子挤开了她湿滑微肿的肉唇,深深嵌了进去半个。
过分粗大的头部瞬间撑开了紧致湿热的穴口,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尖锐快感,沿着脊椎猛地窜上栾芙的大脑。
她脚趾骤然蜷缩,眼前白光乱闪。
好……好撑……
比平时……更……
季靳白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顶进去了,着急将腰腹猛地后撒——
“噗呲”一声湿腻的水响。
粗长的肉棒从那个被撑得微微翕张的穴口里拔了出来,拉出长长的丝,断在她腿根。
栾芙的身体还停留在刚才那一下差点进去的余韵里,小腹深处莫名开始兴奋着一抽一抽地痉挛。
那个敏感的小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点点嫣红的媚肉,可怜兮兮地翕动。
那颗小小的肉芽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瑟瑟地抖着。
空虚感和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季靳白你混蛋!你、你拔出来干嘛……呜呜好酸、好难受……”
她胡乱地蹬着腿,想去踢他,脚踝却被他一把扣住。
季靳白也紧张,额头上青筋都绷出来了。
“……对不起。”他又说,手指去碰她腿心,想帮她合拢,指尖却沾了满手湿滑。
栾芙扭着腰躲开他的手,又疼又气:“你别碰!你出去!”
季靳白动作停住,手指蜷了蜷。
“……好。”他垂眸。
正准备找湿巾帮她清理一下,突然又被栾芙抓着手臂,指甲掐进去,只听她哭嚷嚷:“……戴、戴套…你进来……”
戴就戴吧,她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