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哦哦,又高潮了吗哈哈,真是一条又蠢又下贱的小母狗,不仅容易被骗~嘶,还那么淫荡!活该被,哦哦,被大鸡巴操死!”
李正的老板办公室内,衣衫不整的白领丽人被不断输出。
被摁在座椅中的夏月馨被李正扛起了两条黑丝美腿。
美人羞耻的私处被撕开破洞,被要求不穿内裤的花穴裸露在侵犯大棒下,已经流满了花汁。
“呜呜,不是的……不要再说了,呜呜呜……你都把,咿呀,人家强奸了……还骂我……”
夏月馨脸色绯红,楚楚可怜。
她越是这这幅不肯屈服,却又逆来顺受的样子,李正便操得越得意!
“我顶!”
男人低吼,龟头顶住花心使劲研磨。
遭受淫玩的夏月馨扭动,紧致的小穴随着她的挣扎,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榨得李正倒吸凉气。
“嘶!别动了,妈的,又想让主人的鸡巴内射是吗?嗯?贱母狗!”
内射二字,在过去几天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在游雨莹躲逃避祸的日子里,夏月馨完全沦为了李正的精盆。
但即使身体内外都被射了不知多少白浊,夏月馨依旧抗拒着每一次侵犯。
如今更是一秒顿住不敢乱动,乖巧似玩具般默默忍受鸡巴研磨花穴的挑逗。
“妈的,明明催眠道具都生效了,但这骚货还没完全屈服。”
“哼,干倒是能随便干,但我要的可不止这个啊!”
从征服妹妹慕仙韵到现在,李正的性奴攻略可谓是一帆风顺。
但也导致以上美人都靠不住。
胯下的夏月馨不仅人美声甜体又娇,关键是还很“忠贞”。
催眠道具影响下的她心甘情愿出轨报复男友,但却还是努力维护这段感情。
宁愿答应跟李正回家被他彻夜奸淫,也不肯在被侵犯时和男友打电话。
不可谓不忠诚。
越是难得到,李正越想要。
调教美人的乐趣之一是玩弄肉体,之二便是蛊惑人心了。
“你不蠢?怎么会发现不了你的宝贝未婚夫早早的和舍友搞在了一起啊?哈哈。”
李正扭动鸡巴,搅动着泛滥敏感的雌穴。
夏月馨扭头不答,下一秒李正便冷哼一声。
“不要!”
熟悉的龟头膨胀感觉从花心处传来,夏月馨慌忙睁大美眸。
她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不要也得要!敢忤逆主人,我射!”
李正淫笑,肉棒随后哆嗦,一股尤为迅猛的白浊从马眼喷出,精准射中香柔花心,烫得美人痛呼娇吟。
“哼!”
这一股精液只是警告,李正强行压下了连续喷射的冲动,鸡巴一阵酸胀,逼得他赶紧猛操了好几下淫荡肉穴,这才缓下不适。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被我立刻灌满呢!”
“你……变态!”
夏月馨不敢再逃避,这几日是她的危险期,如果照常被内射的话,肯定会因奸成孕,怀上强奸犯的宝宝的。
可是一代入李正的羞辱性提问,她的悲伤便无法遏制。
“哇呜呜,我,我哪知道,他们本来就是,嗯嗯,通过我认识的……怎么可以……哇!”
胯下美人顿时落泪,梨花带雨,饶是淫魔李正也心生怜爱,放缓了暴奸。
在前几日的调教中,李正就弄明白了三人之间的来龙去脉。
夏月馨和高庆是青梅竹马,但直到大学,还未成功牵手。
对于夏月馨这种女孩来说,认定了的男人就一生不变,她已对陪伴长大的竹马心有归属,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然而高庆不知真相。
夏月馨的大学舍友张晓芸又是个坏逼,她嫉妒夏月馨的美丽和英俊的青梅竹马。
明知道闺蜜真心暗付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甚至勾搭高大帅气的高庆。
二人顺利搞在一起。
不过张晓芸到底姿色太差,哪怕竭力取悦高庆,后者仍惦记着自己的绝色青梅。
最后不知怎么的,高庆成功在和张晓芸保证肉体关系的情况下,顺利的和夏月馨走到了一起,并迅速订婚,不日即将领证。
这一切内幕,单纯的夏月馨并不知晓,还是靠李正翻阅过去的监控录像,不断完善的真相。
当然这个过程中,夏月馨也没少付出代价,有时候看到闺蜜光明正大的在公司里背着自己和未婚夫乱搞,她也会偶尔主动一次,要求李正狠狠侵犯并内射自己……
报复的欲火会随着禁忌欢愉的落幕暂时熄灭,但被背叛的不甘却似绵绵秋雨煎熬夏月馨的心。
每次谈及,她都情绪崩溃,就和现在这般。
“谁让你贱……哈哈,找哪个男人不行?妈的,又漂亮又骚,干死你!当本老板的性奴吧!哈哈哈。”
李正攻心结束,抛出了橄榄枝。
“不……呃呃,不要!”
然而夏月馨实在太坚定了,哪怕她现在正被操到了高潮。
“哦哦,阿庆做得不对……但是我也……咿呀,嗯嗯,报复他了~我要给他,咿呀,机会……”
“呜呜,你不一样,你是,啊哦哦,色狼,故意强奸人家的……呜呜,色狼……我不要……”
“嗯呐,你,你变态,一说你犯罪……哦哦哦,就插得我好狠呀……不要不要,你,呜呜,你答应我的,你答应过不……咿呀哈,不内射的!”
“呜呜呜,又射进来了,好多好烫……你,你果然不守信用,哦哦,一边插一边射,我,我死也不要,嗯嗯,屈服你!”
夏月馨骂得越狠,大鸡巴就射得越爽,李正拔出来的时候,粘稠的精液也立刻从凌辱过后的美丽花瓣涌出。
银白的粘液与黑丝臀瓣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李正看得火大,握住鸡巴又往里一挺,再次插了进去一通乱搅。
“呜呜,嗯嗯,流氓……变态……射完了还插进来,只会强奸别人……咿呀,不要脸……哇哈……”
在美人的阵阵娇骂中,大量白浊被连续不断的操干摩擦变成了色情的泡沫。
至此李正才呼出一口浊气,噗呲一下拔出了肉棒。
“闭嘴,臭婊子,别忘了是谁先勾引我的!”李正伸展四肢,弯腰暴操了那么久,身体果然有点软乏呢。
“我只是让你舌吻,还有玩我奶子,谁,谁让你插进来了!你就是强奸!”
夏月馨也被奸至无力,稍微斥责两句,便娇喘吁吁,从衬衫中间暴露出来的雪白奶子一跳一跳,有点可爱。
“那你去报警啊,不然我天天操你,哈哈!”李正无所谓耸肩,狞笑挑衅道,“你不报警,也不敢告诉你那个脚踏两条船的男友,不就是想要被我操吗?”
“嘴上说强奸,但每一次不是让我舒舒服服射出来?”
“承认吧,你早就不爱他了!”
“呜呜,不可能!”夏月馨发出悲鸣。
对于李正的说辞,她心里也是很乱。
她之所以不暴露受辱奸情,是因为她觉得要是拒绝了李正,她也会找其他男人出轨报复高庆。
与其给未婚夫戴不同的绿帽,但不如忍气吞声。
加之她才刚毕业,李正的公司待遇优厚,工作还轻松。
就是每天挨操的次数有点多了……
李正不在意真相,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开启赌约,让夏月馨心悦诚服的借口。
“啧啧,你这条母狗,还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好好好,既然你那么爱他,并厌恶和我做爱,那我就不逼迫你了。”
李正的话语让夏月馨眼里闪过一丝光彩,但紧接着她又变得警惕。
“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好心……如果这几天危险期你不……那个我……就很了不起了!”
夏月馨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看得李正痒痒。
但为了计划,他没有继续胡来,而是哈哈大笑:“我阅女无数,实话告诉你,你肯定还会出轨的,而且是求着我操你!”
“绝对不可能!”
夏月馨瞪大了眼睛,尽管她看到男友出轨时渴望献身,然后稀里糊涂就被李正搞到了。
但那是李正推波助澜和强制动手的结果,如果他不侵犯自己,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
“我不可能那么下贱!”
“哦?那赌一赌?你赢了我彻底不碰你,你输了的话,哈哈,就乖乖的当我一辈子的小母狗吧!”
夏月馨不知李正哪来的勇气,但这种荒唐的赌约,她绝对不会无脑答应。
“三次,如果有三次我忍不住,那就是我输了。”
“输了的话也不可能赔上我的一生,我可以当你的炮友……持续到我离职,还有交到新男友前……而且你不能在我不同意的时候……就是……干我……我是炮友,不是你的性奴隶……嗯……我也不贪图你的钱……但是……但是你也不许克扣我的工资……还有……”
“逼逼赖赖的,说什么呢!随你好了,反正你赢不了。”
李正大手一挥,懒洋洋的走远了。
“今天夏母狗求我操她一次,说明那高庆又去陪张晓芸了,嗯,看情况他俩现在还在一起……如果能让他们继续搞起来的话?”
李正思索片刻,想了一个办法。
然后他堂而皇之的回到了夏月馨身边。
“你,你不要乱来,说好不能随便插我的!”
夏月馨还保持着窝在座椅里的糟糕姿势,骚穴露出,上面沾满白沫,一看李正靠近,吓得花容失色。
“张晓芸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李正十分坦诚,当着夏月馨的面实施了自己的计划。
他要让夏月馨清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才能让她心服口服,甘心沦为母狗。
“电话号码是1……”
得到电话后,李正便拨通过去。
夏月馨莫名慌张:“难道他要在晓芸面前侵犯我?”
李正只答应过不骚扰高庆,可没答应过不联系张晓芸呐!
就在夏月馨准备捂住小穴,抵死抗拒侵犯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谁啊?”
是高庆的声音!
某个出租屋内,裸着身子的高庆靠在床头,一手环住张晓芸,一边展示男子汉该有的担当,冷静强势的处理一切。
因为张晓芸莫名被离职心情极差,他不得不追着哄,生怕这小祖宗一生气告诉未婚妻真相,把自己也毁了。
前不久两人才云雨了一番,这会高庆又果断出手,准备拿下这个不知名的“骚扰电话”。
“啧,怎么是高庆兄弟!”
“我李正啊哈哈!”
李正声音豪爽,胯下的鸡巴却是在蹭着夏月馨捂住小穴的手掌。
对于李正,高庆是很有意见的,初次见面两人便不愉快。
之后又因为张晓芸的耳濡目染,连带记恨上了。
“别叫我兄弟,您这种黑心大老板,我哪里担待得起啊!”
“黑心才能赚到钱,我说高庆兄弟,帮我个忙,我给你一大笔钱!”
此话一出,夏月馨直接暴走,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夺过了李正的手机,然后死死捂住,冷声威胁道:
“你,你想让阿庆和我分手?不可能,你这是作弊,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不可能屈服你的!”
夏月馨以为李正要搞盘外招,所以才那么激动。
“小孩子游戏,我可不屑,你爱抢手机就抢着,别乱叫就是!”
李正坏坏一笑,趁着夏月馨双手捂住手机,小穴没有空挡,直接挺腰一插!
“呀!你敢!”
白领丽人瞪大了羞恼愤怒的美眸,这还只是李正故意没插入,任由龟头挤开肉缝滑走而已。
“啧啧,真是忠贞啊~”
李正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与此同时,电话另一端也传来了动静。
刚刚的高庆也捂住了手机和张晓芸窃窃私语,自然也就没有听到未婚妻的呻吟。
“虽然像是与虎谋皮,但能浪费李老板时间的话,我还是很荣幸的。”
高庆微微一笑,话里藏针。
他和张晓芸合计好了,若有机会,狠狠坑李正一把,那才叫报复呢。
“哎哎哎,好说好说!”李正顿了一下,颇有点难以启齿,“那个,晓芸在你旁边吗?”
“嗯?”
高庆惊讶,扭头看向身侧,那相貌平平的女孩也懵了一下,然后将闺蜜男友抱紧,于耳边厮磨:“说我不在。”
“晓芸不在,她被辞职了心情不好,我只是来照顾她,她现在在洗澡。”
三人在公司旁租了个房子,相处很亲近。
“卧槽,那你可不能偷看啊!我还没见过晓芸的裸体呢!”
李正用羡慕嫉妒的语气喊道,但双眸却锁定在胯下美人性感绝伦的肉体上。
夏月馨不知道李正要干嘛,但还是赶紧遮住了奶子。
只是下一秒她眼里闪过一丝迷乱,然后就扯来李正的手掌,让其抓上自己的美乳!
不用多说,堕欲之戒发作了。
“李正兄弟什么意思,我可是有未婚妻的女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高庆笑了,手掌不安分的在张晓芸胸口游动。
他自诩有点小聪明,听出了李正对张晓芸的隐秘心思。
讨厌的家伙关心自己床边的女人,他不上下其手狠狠玩弄,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张晓芸也乐得被帅气英俊的高庆迷恋,现在又因为极其厌恶记恨的老板“关心”自己,那种放肆欲望更强烈了。
女孩默默喘息着,牵着闺蜜男友的手,帮他摸到了自己下体上。
夏月馨受到了道具影响,也变得意乱情迷,但她没有让李正用手玩弄花穴,而是淫荡扭腰,将阴户抬起,用羞耻的肉缝摩擦男人的龟头!
“兄弟你有未婚妻女朋友,我没有啊,我都快羡慕你们这些能谈感情的家伙了,不像我,想找人负责都找不到!”
听了李正厚颜无耻的叹息,夏月馨又气又脑。
只知道无套强奸内射凌辱别人未婚妻的家伙,也配谈责任?
“哈哈,谈感情我可是过来人!”
高庆得意极了,他超想分享自己脚踏两只船的传奇经历的。
一时得意,他的手指也插入了张晓芸小穴。
然后,他那美眸愤怒瞪大,容貌身材不知要胜张晓芸多少的未婚妻,也恶狠狠的沉下腰胯,把李正的大鸡巴吞入一半!
“嘶!那倒是请教对~呼,对人了!”
李正没有动,强忍着敏感花穴的做爱邀请,继续自己的计划。
“高庆老哥,呼~不瞒你说,相较于你的那个漂亮未婚妻,呼~张晓芸这种普通女孩,嘶,更让我感兴趣!”
“哈哈,一谈到她,就莫名有点兴奋呢,莫怪莫怪!”
李正的话模棱两可,只有被插进去的夏月馨知道真相。
一想到混蛋老板在未婚夫面前肆无忌惮的评价享用自己,夏月馨便因荒唐和羞耻恢复一些理智。
“不行,刚刚太激动了,所以才忍不住套进来的,我得赶紧拔出来,不可以再犯错了……”
美人白领再次抬腰,一点点的抽出肉棒,差一点就要拔出龟头时,她眼里竟有闪过一丝浪荡和不甘,然后将整根大鸡巴都狠狠吞了下去!
“我也……哈哈,很兴奋啊!”
高庆只是一个眼神,张晓芸便趴好身子,晃动屁股摆好了姿势!
仇人梦寐以求的我随意玩弄!
高庆一口气干到了底,而他的绝美未婚妻也激发仇恨一口气套到了底!
当然高庆的尺寸只能让张晓芸轻轻喘息,而李正这一下,却是要夏月馨直接发疯了。
“怎么……可能……我居然,哦哦,真的这样做了,而且……高潮了,竟然一下就……哦哦,擅自高潮了,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夏月馨弓着腰,晶莹花蜜从性器交合处无脑涌出。
“怎么有水声啊?”
李正随意挺腰,光明正大的把将未婚白领的极品蜜穴操出了水声。
高庆吓了一跳,赶紧放缓了后入动作,生怕是自己弄出动静引起李正怀疑。
“怎么还有啪啪声啊!”
李正开始猛操,高潮的夏月馨拼命咬紧了银牙,一双美眸向上翻起,跟被玩坏了一样。
“李正老弟肯定听错了!”
高庆吓得直接拔了出来,但哪怕已经结束堕欲之戒的影响,夏月馨也已经无法自拔了。
不过就算她意志坚挺,已经屈服的雌穴也死死缠住了大鸡巴。
如果不把精液榨出来,让野男人的精液光明正大的玷污未婚夫专属的小穴,她一定会疯掉的!
“真的有啪啪声啊!”
李正一手抓起一条黑丝美腿,插得那是更加暴力凶悍!
“那肯定是信号问题,那个,李正老弟,回头聊!”
在疾风暴雨般的啪啪声和水声中,高庆手忙脚乱的挂断了电话。
“操,呃呃,操死我……呜呜,你这个坏蛋,啊啊啊啊,故意诱导阿庆,哦哦出轨~但是……我也好生气,你把我玩坏吧,呃呃,用力干,干我呀!”
夏月馨歇斯底里的淫叫道,恨不得当场被操死!
“就说你是个婊子吧!”
“哦哦哦,呜呜,我是婊子,呃呃,在给和未婚夫打电话时,主动要淫穴套住强奸犯大鸡巴的婊子,干死我,咿呀,再深一点!”
“操,再深就插进子宫了!”
“那就,咿呀,插进我子宫里,插进别人家,哦哦,荡妇未婚妻,呃呃,在排卵期的子宫里……射精!不用负责,咿呀,随便射!”
“天呐,真的进来了,你这个流氓变态,呜呜,设计让阿庆出卖我,呜呜,还让我求着你奸淫,呃呃,我的子宫……都被你玩到了,咿呀,进来了,精液全部涌进来了,呜呜呜,阿庆对不起~馨儿又没守住自己的未婚妻子宫……但是……嗯嗯,是你先出轨的哦……咿呀,继续射,灌满人家的子宫……哦哦,给我,都射给我咿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