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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表白

第60章 表白

三月十二号。周三。下午四点半。

放学了。我从教学楼出来往校门口走。林凯在前面跟另一个同学聊着天先走了。我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校门口有人在等。

小雪。站在校门外面靠右边的那棵梧桐树底下。书包背着。短头发今天别了个粉色发卡。手里攥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看到我出来了,她往前走了两步。拦在我面前。

“陈浩。”

“嗯?”

她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两只手攥着那个粉色信封,指头捏得信封边上全是褶子。

“这个——给你。”她把信封递过来。手在抖。

我接了。信封上面没写字。封口用贴纸封着——一颗心形贴纸。

我拆开了。里面一张折了两折的信纸。粉色的。上面是手写的字,圆体,写得工工整整的。

第一行:“陈浩同学你好,我是王雪。”

第二行:“从转学来到这个班的第一天起,我就——”

我没看完。把信纸折回去塞进信封里。递回去了。

“对不起。不行。”

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嘴唇抖了两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三秒。然后转身跑了。书包在背上“啪嗒啪嗒”颠着。拐过校门口的围墙就看不见了。

林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了,站在校门口台阶上看着这一幕。朝我走过来。

“那个小雪跟你表白了?”

“嗯。”

“你拒了?”

“嗯。”

他看了我两秒。“你脑子有病吧。人家小姑娘长得也不赖,性格也好。你拒什么拒。”

“没兴趣。”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看了看我的脸色,把话咽了。“行吧。走了。”

……………………

到家的时候六点。她在厨房做饭。灶上炒着青椒肉丝。油烟味弥漫着。

“回来了?洗手吃饭。”她头也没回。

我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她把菜端出来——青椒肉丝、拍黄瓜、西红柿蛋汤。

坐在我对面。

夹了口菜。嚼了。

“王阿姨下午打电话来了。”她说。

我筷子顿了一下。

“小雪今天跟你表白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午四点半的事,不到六点她就知道了。

“嗯。”

“你把人家拒了?”

“嗯。”

她夹了块青椒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咽了。

“怎么拒的?”

“就说不行。”

“就这两个字?”

“差不多。”

她看了我一眼。筷子在碗边敲了敲。

“你怎么不答应人家。小姑娘挺好的。活泼,爱笑。王阿姨说她成绩也不差。”

“没兴趣。”

“什么叫没兴趣。你高三了是没时间谈恋爱。但也不用拒绝得那么干脆吧。人家小姑娘鼓了多大勇气。你倒好,两个字就给人打发了。”

“那我还能怎么说。”

“你可以委婉一点嘛。说等高考完了再说之类的。总比直接说‘不行’好听吧。”

她又夹了口菜。“人家小姑娘哭了没有?”

“……跑了。”

“你看看你。”她叹了口气。“明天见了人家好好说两句话。别让人家以为你看不起她。”

“嗯。”

吃完了。我收碗。她在厨房洗碗。

我把碗放进水槽里。站了一会儿。

“妈。”

“嗯?”

“我对她真没兴趣。”

她手里洗着碗没抬头。“我知道。高三了。学习为主。”

她洗碗的动作比平时快。水龙头开得大。水花溅到灶台上。

我回房间了。

……………………

十点半。

她从浴室出来了。在客厅坐下来。开了电视。

我从房间门口看了一眼——黑色丝袜。

不是平时穿的那几双。不是酒红色的。不是浅粉色的。是一双新的黑色丝袜。

大腿根部有蕾丝花边。

我以前从来没见她穿过这个款式。

她平时的丝袜都是素面的——纯色,没有花纹,没有花边。

大腿根部就是普通的松紧口。

这双不一样。

黑色的尼龙面料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但在大腿根部最上面那一截——大概三四公分宽——换成了蕾丝。

黑色蕾丝。

镂空的花纹。

蕾丝的边缘微微卷着,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块最白最软的皮肤上,蕾丝的镂空花纹底下能看到皮肤的颜色。

她什么时候买的。我不知道。

她选在今天晚上穿。

电视里在播一个家装节目。她没看。手机搁在茶几上也没刷。就是坐着。两条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腿交叉搁在茶几上。

十点四十了。没催我去睡觉。

十点四十五。她关了电视。站起来往卧室走。

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秒。没碰我。没说话。走了。

我等了五分钟。去敲门。

门开了。

……………………

房间里灯关了。小夜灯亮着。

她站在床边。家居服还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穿着。

我锁了门。走过去。

先蹲下来了。

我的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摸。

黑色尼龙面料贴着她小腿的皮肤,手掌推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尼龙底下小腿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温度。

到膝盖。

到大腿。

大腿内侧的肉厚厚的软软的,手掌推上去的时候肉从手指两边溢出来。

到蕾丝的位置了。

手指碰到蕾丝花边的那一下——触感跟素面丝袜完全不同。

蕾丝是粗的、有纹路的、镂空的。

手指从尼龙的光滑面滑到蕾丝的粗糙面,指腹在镂空花纹上摩过,透过镂空的洞能碰到底下的皮肤——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热的,软的。

她穿着这双蕾丝边丝袜站在我面前。从脚趾到蕾丝花边——我的手从下往上摸了一遍。

我站起来了。把她推到床上。

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推——推到锁骨底下。

内衣——今天穿的是黑色的。

跟丝袜配的。

以前她的内衣永远是白色或者肤色的棉质款。

今天是黑色的。

蕾丝的——不是很夸张的那种情趣蕾丝,是比棉质精致很多的日常蕾丝款。

胸罩的罩杯上有蕾丝花纹,半透明的,乳头的颜色从蕾丝底下透出来了——深褐色。

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我不知道。也没问。

解开搭扣。

内衣松了。

两只大奶子从蕾丝罩杯底下掉出来,随着她躺下去的动作在胸前晃了两下。

乳头已经硬了。

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橘黄色灯光底下一清二楚。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她的手搭在我后脑勺上——往下按了一下。跟上次一样的动作。把我的脸往她胸口按。

手往下探。隔着丝袜裆部碰到了她的阴部——湿了。棉质内裤和丝袜裆部都湿了。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我把丝袜裆部撕开了。尼龙面料“嘶——”裂了个口子。内裤拨到一边。两片阴唇充血鼓胀,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

插进去了。

阴道内壁紧紧裹上来。分泌物充沛——从村里回来之后频率回到了每周两三次,身体适应得很好,不用太多前戏就已经湿透了。里面又热又滑。

我开始动。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底。

她的两条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后面。

蕾丝花边的粗糙面刮着我腰侧的皮肤。

她的腿夹得紧。

脚跟抵着我的尾椎往里带。

她的腰在配合。

每一下我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往上迎了一截。

配合的角度越来越准——龟头每次都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

她的腹部跟着每一次碾过而收紧。

嘴里漏出断续的“嗯——嗯——”。

我加速了。

两手掐着她的腰使劲顶。

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我的胯部撞在她阴部上的“啪啪”声交替响。

她的两只大奶子在胸前跟着节奏来回荡。

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额头上全是汗。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然后——“快——点——”从她嘴里出来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带着气声。含混的。但清清楚楚。

我顶得更快了。更使劲。每一下她的身体都跟着我的力度往床头方向滑。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着。嘴里的喘越来越急。

“再——深——”又两个字。这次比刚才清楚一点。嗓子哑哑的。

上次——四月那次——她说了“深点”两个字之后自己吓到了,闭紧了嘴再没出声。

这次她说了“快点”。又说了“再深”。两次。都没有咽回去。都没有闭嘴。

声音虽然小但没有停。

我按她说的做了——更快,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到阴道最深处那个位置。

她的腹部在猛地收紧。阴道内壁在绞紧。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越收越紧。

“嗯——啊——嗯啊——快——”第三个“快”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到了。

全身绷紧。

阴道猛地痉挛,把茎身夹得动不了。

腹部的肌肉在抽搐。

嘴张着但声音断了——是无声的、全身绷直的那种高潮。

持续了四五秒。

她的阴道痉挛夹着我也射了。精液射在里面。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一抖一抖的——高潮的余波还在。

退出来了。精液和分泌物混着从阴道口涌出来。她伸手拿纸巾。擦了。擦完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拉被子盖到胸口。

她没有立刻催我走。躺着喘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

“明天见了小雪好好跟人家说两句话。”嗓子哑的。“别让人家难过。”

“嗯。”

“你这孩子。人家鼓那么大勇气。你倒好。”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了拉被子。

“去睡。明天六点起来听英语。”

我穿好裤子出去了。

黑色蕾丝边丝袜。她今天穿了以前从来没穿过的款式。黑色蕾丝内衣。也是新的。

她买了这些东西。她选在小雪表白被拒的这天晚上穿。

……………………

四月中旬。爸又回来了。这次待三天。

他进门的时候拎着工具箱和一个扁平的纸箱。

“这是什么?”她看着纸箱。

“书架。给小浩房间装一个。高三了参考书多。放桌上太挤。”他把纸箱搁在客厅地上拆开了——一个简易木质书架,需要组装。

螺丝、搁板、侧板、一张说明书。

他蹲在地上对照说明书拧螺丝。拧了半天。

“这说明书画的什么玩意儿。”他把说明书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三遍。

“让我看看。”我蹲在他旁边。说明书上画的是哪个螺丝对哪个孔——其实不复杂,就是印刷太小他看不清。

“这个螺丝装这里。那个装那里。”我指给他看。

“哦——这么装的。行。你帮我扶着这边。”

两个人合力把书架装好了。四层。靠墙立着。他拍了拍书架试了试稳不稳。

“行了。把参考书放上去。”

我把桌上堆着的参考书一本本摆进去了。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

摆了两层半。

“还空两层。等高考完了放别的书。”他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灰。

晚上他跟我下了两盘棋。用那副黄杨木棋子。第一盘他赢了。第二盘我赢了。

一盘一盘打平。

“棋力见涨。”他收棋子的时候说。“我不行了。老了。”

“你才四十多。哪里老了。”

“在工地上干活。干几年老十年。”他把棋盒盖上了。“不过没事。你好好考。你出息了我就可以歇了。”

第二天他去厨房换灯泡。

灶台上方那个灯泡灭了有一阵子了——她一直用客厅的灯照着做饭凑合。

他找了个凳子踩上去把旧灯泡拧下来,新的拧上去。

“噗”一声亮了。

“这灯泡灭了你也不说。”他从凳子上下来。

“不是什么大事。凑合用呗。”

“凑合什么凑合。做饭看不清还不切到手。”他把旧灯泡扔进垃圾桶。“以后家里什么坏了你跟我说。我寄个过来。或者回来的时候修。”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在旁边擦灶台。“吃什么?中午给你做红烧肉。”

“行。我去买排骨。”他换了鞋出门了。

三天后他走了。走之前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看了看我房间里新装的书架——参考书摆得整整齐齐的。

“好好复习。”他说。拎着提包出门了。

……………………

四月底。

她的日常穿着变了——不是大变。很小的变化。但我注意到了。

在家穿的家居服——领口比以前低了一点。

以前都是圆领或者半高领的棉质款。

这个月她新买了两件——一件是浅灰色的V领,跟回村穿的那件差不多的开口深度;另一件是白色的,领口更低一点,弯腰的时候能看到锁骨下面整块皮肤和乳沟的起点。

布料也薄了一点。

以前的家居服都是厚棉质的,穿在身上宽宽松松看不出身材。

新买的这两件料子薄了,贴身一些。

站在灯光底下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她没有专门把这些衣服拿出来给我看。就是正常穿着。在家做饭、拖地、看电视。

但她穿着新家居服在厨房弯腰从柜子底下拿锅的时候,白色V领的领口往下坠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到了她两只大奶子被内衣托着挤在一起的形状,和乳沟上面那颗黑痣。

她直起身来了。领口恢复了正常。转头看到我站在门口。

“站那干嘛。过来帮我洗菜。”

“哦。”

我走进厨房。她递给我一把芹菜。我在水槽前洗。她在旁边切土豆。两个人肩并肩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那件白色薄家居服。我穿着校服裤子和一件灰T恤。窗外太阳快下山了,余晖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芹菜叶子别扔。留着炒鸡蛋。”她说。

“嗯。”

高考还有五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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