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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旅馆

第54章 旅馆

正月初五。走了。

奶奶站在院门口送。穿着藏蓝色棉袄,手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早上零下八度,呼出来的白气在她脸前面散开。

“路上慢点啊。到了打个电话。”她拉着我的手不松。手指干瘦冰凉,骨节粗大。

“知道了妈。您回去吧,冷。”爸把旅行箱提上小巴。

“小浩,好好学习。过年给奶奶考个好大学回来。”奶奶最后捏了捏我的手,松开了。

小巴开了。我回头看着院门口那个矮小佝偻的身影越来越小,被土路上扬起来的灰尘遮住了。

……………………

到镇上之前爸让小巴在饭馆门口停了一下。大伯一家在那里摆了个送行饭——就是镇上街边的小馆子,四菜一汤。大伯和爸又喝上了。

“志强!过年回来也没好好喝几杯。来来来,走之前再干两杯!”大伯端着杯子。

“哥,我下午还要赶火车呢。”

“赶什么赶!还有两个小时呢!来!”

两个人又碰了三四杯。爸的脸又红了。

她在旁边吃了几口菜,没怎么说话。跟婶子客气了两句。婶子又说了一遍“雨薇你可得好好吃饭,瘦成这样”。她笑着点头。

吃完了。坐小巴到县城。四十分钟。爸在车上靠着窗户打盹,嘴里有酒气。

她坐在我旁边,我坐在过道这边。

到县城了。下午三点。火车票是明天上午九点的——今天赶不上了,在县城住一晚。

旅馆在火车站旁边的巷子里。

招牌上写着“顺达旅馆”,白底红字,灯箱坏了一半只亮右边。

前台是个戴老花镜的大叔,柜台上放着暖水瓶和搪瓷茶杯。

爸掏身份证登记。“开一间房。三个人。”

“标间还是三人间?”

“标间吧。有两张床就行。”

房间在二楼。

推开门——十来个平方。

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中间隔了个床头柜。

一台挂在墙上的老电视,遥控器用塑料袋套着。

地上铺着灰色地毯,有股霉味。

卫生间在里面,玻璃门,磨砂的,里面有一个淋浴喷头、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台。

旅馆的隔音不好。走廊里有人走路的声音,隔壁房间有电视的声音。

爸把旅行箱扔在靠窗那张床上,棉袄一脱往床上一倒。“我先躺会儿。酒喝多了头疼。”

他的头搁在枕头上还没稳当呢——三十秒——呼噜就开始了。

响的。比村里的呼噜更响。酒喝多了,鼻腔里堵着,吸气的时候“呼——”拉得长,呼气的时候“噗——”带着酒嗝。

她把旅行箱打开,翻出来洗漱用品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看爸——翻了个白眼。

“每次都这样。”

“喝那么多干嘛。”我说。

“你爸跟你大伯碰上了就这样。从小到大没变过。”她把暖水瓶拎起来晃了晃——空的。

“我去前台打壶热水。你看着你爸,他要是吐了把他翻个身别呛着。”

她出去了。过了几分钟拎着热水瓶回来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我倒了一杯。

窗外天已经开始暗了。县城的冬天天黑得早。四点半,路灯亮了。窗户正对着旅馆对面的一排小饭馆,招牌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她坐在另一张床沿上。我坐在靠门的椅子上。中间隔着床头柜和爸的呼噜声。

她看了看表。“才四点半。”

我也看了看手机。四点三十二分。

“晚饭怎么办?”我问。

“楼下随便吃点。等你爸醒了再说。”她喝了口水。“先洗个澡。村里好几天没好好洗了。”

她从旅行箱里拿了换洗衣服走进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关上了。里面水声响起来——淋浴喷头的水打在瓷砖地面上。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和床上爸的呼噜声。两种声音交替着。

一个在门里面。一个在床上。

水声停了。毛巾擦身的窸窣声。换衣服的声音。

磨砂玻璃门开了。

她出来了。

换了件灰色家居服——从旅行箱里带来的。

头发湿的,用毛巾搭在肩膀上。

脸上因为热水蒸过泛着红。

脖子上有水珠没擦干净,顺着锁骨往下淌。

“你去洗吧。水还算热。”她坐回床沿上,拿毛巾擦头发。

我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关上。

卫生间里全是水汽。镜子上一层雾。她刚才洗过的水还在地上没排完,热的。

空气里有她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桂花的。从村里带来的那瓶。

我开了淋浴。热水浇在身上。冲了两分钟。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的。

她站在门口。家居服还穿着。头发还是湿的。

她进来了。反手把磨砂玻璃门关上。门锁——旅馆卫生间的锁是那种按钮式的——她按下去了。咔嗒。

我关了淋浴。水声停了。

卫生间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水管里的水滴声和外面隔着两道门传进来的爸的呼噜声。

她没看我。低着头。走到洗手台边上站住了。两手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背对着我。

十二天。从腊月二十四出发到现在——十二天没碰她。

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

她的家居服后摆搭在屁股上,棉裤裤腰松松的。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扣住棉裤裤腰往下拽。她的手撑着洗手台,指节发白。

棉裤褪到膝弯。

内裤——白色棉质的,跟出发那天穿的同一条——裆部已经湿了。

我把内裤拽到大腿中间。

她的屁股露出来了,白白的,两瓣臀肉从棉裤上方冒出来,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底下泛着水汽蒸过之后的潮红。

我用手掌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手掌下面的皮肤湿润滚烫——刚洗完澡的温度还没散。

手指顺着往下滑到两腿之间——阴唇鼓胀着,又湿又热,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粘在阴毛上拉出了丝。

十二天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阴茎抵在她阴道口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下——阴道内壁紧紧裹上来了。

十二天没被进入过,里面收缩得很紧,龟头往里推的时候阴道褶皱一层一层地被撑开。

分泌物被挤出来,从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她褪到膝弯的棉裤上面。

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嘴里“嗯——”了一声,很短,立刻咬住了嘴唇。

我开始动。

不能慢。卫生间门锁了,但外面的门没锁。爸虽然醉得不省人事,但万一——不能想万一。快。

退出来——推进去。

退出来——推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里面又紧又滑,分泌物在被抽插的过程中打出了白沫,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瓷砖墙壁的卫生间里回响。

太响了。

我伸手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水“哗哗”流出来。

盖住了一部分声音。

但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她的屁股肉每次被我的胯部撞上去的时候发出的“啪”声——盖不住。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洗手台的边缘——抬到嘴边。张开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右手的手背。牙齿咬着手背上靠近虎口的那块皮肤。

我低头看着她的后背——家居服被我推上去了一截,露出腰和后背下半部分的皮肤。

脊椎的线条从腰往上延伸。

腰眼两侧的浅窝随着我每一下顶入都跟着凹陷又鼓起。

她的屁股肉跟着撞击的节奏在抖——白白的两瓣臀肉每被撞一下就颤上两三秒才停。

洗手台上方有一面镜子。雾擦掉了一部分。我抬头看了一眼。

镜子里——她的脸。

眼睛紧紧闭着。

额头上全是汗,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嘴唇咬着右手手背,牙齿陷在皮肤里,手背上被咬的那块皮肤已经发白了。

鼻子里的呼吸急促,鼻翼一张一缩的。

外面——隔着磨砂玻璃门,隔着旅馆房间——爸的呼噜声。“呼——噗——呼——噗——”均匀的,没有中断。

我加速了。

两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眼上,使劲往里顶。

每一下她的身体都往前冲一截,她的肚子撞在洗手台的边缘上,洗手台“咚咚”地响了两下。

她松开了咬着的手背——手背上一排牙印,红的。

嘴张开了,从嘴里漏出了一声很短的很低的“啊——”,声音被水龙头的水声盖住了大半,但我听到了。

我用更快的速度顶了十几下——射了。精液喷在阴道深处。上了环的。不用担心。

射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两下,把茎身夹得很紧。她的两条腿在发抖——从大腿一直抖到小腿,棉裤挂在膝弯那里跟着晃。

我退出来了。退的时候阴道口吸了一下。精液混着分泌物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棉裤上面洇开了一小片。

她没动。两只手还撑着洗手台。弯着腰。喘。后背起伏得很厉害。

从她进卫生间到结束——不到五分钟。

我穿好裤子。拧了洗手台上的毛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回头。自己擦。擦了阴部,擦了大腿内侧,用水把棉裤上的那块湿痕搓了搓。提上内裤,提上棉裤。家居服拉下来盖住了腰。

她在卫生间里又站了一会儿。

用水洗了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是湿的,脸红了,额头上的汗擦掉了但太阳穴上还粘着碎发。

右手手背上的牙印还在,红红的一排。

她用左手揉了揉右手手背。

我先出去了。

爸还在打呼噜。没醒。姿势都没变——还是仰面躺着,嘴张着,棉袄没脱。

我在另一张床上躺下了。拉了被子。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开了。

她出来了。

头发重新扎了,脸上的红退了大半。

手背上的牙印——她把右手的袖子拉长了盖住了手背。

她走到我和爸中间那张床头柜旁边,倒了杯热水喝了两口。

然后坐在我这张床的床脚。

“明天九点的火车。八点出门。”她的嗓子哑了。“闹钟定好。”

“嗯。”

她喝完了水。站起来走到爸那张床旁边,把他踢到地上的棉鞋摆好,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盖严实了。检查了一遍他的呼吸——没事,就是醉了。

然后她关了灯。在我这张床上躺下了——两张单人床,爸一张她和我一张。

一米二的床,两个人挤着。

她面朝外侧躺的。背对着我。

我看着她后背的轮廓。在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她的肩膀,脊椎的线条,腰的弧度。家居服搭在身上,被子只盖到腰。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没睡着。但不说话了。

另一张床上——爸的呼噜声。均匀的。

回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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