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历史 > 红楼淫梦 > 

第40章 矢孤介探庵受训诫 残芳魂抚卿教自渎

第40章 矢孤介探庵受训诫 残芳魂抚卿教自渎

书接上回,宝钗今日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是来看惜春的。

自从昨日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性。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潮的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入画,得知惜春一人在房中,她便没让入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女子的娇吟?

宝钗心头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情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人……

难道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日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裸着下身的少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潮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入了宝钗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谁?

是在叫自己吗?

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嫩的肉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潮时的颤栗……

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情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个举动。

是她……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小兽。

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爱液,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情。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干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深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股旖旎而靡乱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股子寒气。

入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入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日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

入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人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人窥破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没什么……”惜春结结巴巴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入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入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

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女遭了什么事一般。

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奴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深究。

“原来是这样……”入画低下头,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奴婢这就去洗干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乱点了点头,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入腹中,却压不住那一股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入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白日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支饱蘸了温水与爱液的毛笔,那细软毫毛刷过娇嫩花蕊的触感,那种令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

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私处。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阵细微的酥麻。

“阿弥陀佛……”惜春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双手合十,颤抖着念了一句佛号。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人,是要断绝尘缘、清心寡欲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亵渎神佛的事情?这是罪孽,是业障!

可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那么快乐?比画画快乐,比念经快乐,甚至比这世间任何事情都要快乐?

悔恨、羞耻、渴望、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雪停了。

惜春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来了。她心里乱得很,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条的罪人,急需寻找一个出口,或者……一个宽恕。

她想到了妙玉。

妙玉住在栊翠庵,带发修行,自诩是槛外人,且学识渊博,或许能解她心中的迷津。【批:一笑】

惜春披上斗篷,没有带入画,独自一人踩着积雪,往栊翠庵走去。

栊翠庵内,红梅映雪,清幽绝尘。妙玉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面前焚着一炉好香,青烟袅袅。

“四姑娘来了。”妙玉并未睁眼,却似乎早已知晓来人是谁。

惜春走进禅房,在妙玉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妙玉姐姐。”

妙玉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却又透着一丝洞察世事的通透。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带着几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批:非亲历岂可知?妙卿亦是然】

“四姑娘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惜春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

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青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近日读经,心中忽生魔障……觉得身如浮萍,心随境转,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她不敢明说,只能用些佛家语机锋来试探。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何念头?是贪?是嗔?还是……痴与欲?”

听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颤,脸颊微红:“姐姐……若是……若是身体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感觉……若是做出了……不合礼法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无法成佛了?”

妙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镜儿似的。

她虽身在空门,心却未净,那红楼中的种种风月,她虽不曾亲历,却也并非一无所知。

更何况,她自己偶尔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宝玉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亦会凡心偶动,辗转反侧。

【批:岂止辗转反侧?】

“四姑娘,”妙玉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声音清冷而悠远,“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身皮囊,不过是具臭皮囊罢了。身体的反应,乃是天性,亦是‘空’的一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这人的七情六欲,若是强行压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顺其自然,将其视为一种修行。经过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彻大悟。”

惜春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顺其自然”,却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些。

“姐姐的意思是……那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惜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世俗的轻蔑,又带着几分对人性的宽容,“只要心不染尘,身在红尘又何妨?四姑娘,你太执着于‘洁’了,反倒落了下乘。”【批:故妙玉之判词曰“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也,是为其陷于淖泥留步】

这番话,听在惜春耳中,无异于醍醐灌顶。

她虽未完全听懂,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妙玉并没有责怪她,甚至隐隐在告诉她,这种事情,并非洪水猛兽。

惜春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对妙玉感激不已,又谈论了一会儿佛理,便起身告辞。

离开了栊翠庵,惜春并未直接回暖香坞,而是鬼使神差地,转道去了蘅芜苑。

她想见宝钗。

那种渴望,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和妙玉的“开导”后,变得愈发强烈。她想再感受那双手的温度,想再闻闻那股冷香丸的味道。

蘅芜苑内,静悄悄的。

晴雯不在,大概是去煎药或是取东西了。

惜春走进正房,只见宝钗正坐在窗下,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缝制着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宝姐姐。”惜春轻声唤道。

宝钗抬起头,见是惜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四妹妹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外头冷。”

惜春走近了些,才看清宝钗手中缝制的,竟是一件淡黄色的抹额,上面绣着精致的白梅,正是她平日里喜欢的样式。

“这……”惜春心中一动,“姐姐是在……”

“闲来无事,想着天冷了,你又爱在外面写生,便给你做个抹额挡挡风。”宝钗温柔地笑着,拉着惜春在熏笼旁坐下,“还没做好呢,让你见笑了。”

惜春看着那细密的针脚,想到宝钗这般病弱的身子,还为自己操劳,心中既感动又愧疚,眼圈不由得红了:“姐姐……你身子不好,何苦费这个神……”

“不妨事,有点寄托,日子也好过些。”宝钗握着惜春的手,那手有些凉,宝钗便用自己的双手将她捂住。

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又聊了聊画作。

惜春只觉得宝钗的手温热柔软,被她握着,那种心安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看着宝钗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端庄秀丽的脸,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日那场旖旎的“擦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游离。

宝钗何等聪明,又经历了那么多风浪,一眼便看穿了惜春的异样。

她看着惜春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想起昨日在窗外窥见的那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怜爱。

这个从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终究也是长大了,知晓了人事的滋味。

而自己,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做母亲资格的废人,看着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呵护、甚至想要引导的……扭曲的母性。

“四妹妹,”宝钗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今日气色……倒是比昨日红润了许多,倒像是……用了什么好胭脂?”

惜春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低下头:“没……没用胭脂……”

“是吗?”宝钗凑近了些,那一股幽冷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惜春,“我怎么瞧着……妹妹这眉眼间,含着春意呢?”

“姐姐……你……你取笑我……”惜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微微颤抖。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确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惜春滚烫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

“四妹妹,”宝钗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深,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昨日……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惜春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宝钗。难道……难道姐姐看见了?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

宝钗见状,心瞬间软了。她叹了口气,将惜春轻轻搂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傻丫头,哭什么?我又没怪你。”宝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是过来人,姐姐都懂。”

惜春伏在宝钗怀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不知羞耻?”惜春哽咽着问道。

“怎么会呢?”宝钗柔声安慰道,“咱们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欲。你长大了,身子有了感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强行憋着,反而要憋出病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只是……那种事,若是没人教导,自己胡乱弄,容易伤了身子。你昨日那般……用笔……可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轰!

惜春只觉得五雷轰顶!姐姐真的看见了!连她用笔都知道!

她羞耻得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过去。

宝钗却并未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她的手,顺着惜春的背脊慢慢向下滑动,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宝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姐姐也是心疼你。这深宅大院里,咱们女儿家日子难熬。若是能有个法子让自己快活些,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拉起惜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这种自我抚慰之事,在宫里、在闺阁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这叫‘自愉’,是爱惜自己身子的表现。”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中震惊之余,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认同感。

是啊,妙玉姐姐也说顺其自然,宝姐姐也说这是爱惜自己……

“真的……可以吗?”惜春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可以。”宝钗微笑着点头,“只是要懂得法子。来,姐姐教你。”

说着,宝钗站起身,去将房门插好,又放下了厚厚的窗帘,将屋内的光线调得昏暗暧昧。

她回到床边,看着惜春,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脱了吧。”宝钗轻声道。

惜春有了昨日的经验,虽仍旧羞涩,但看着宝钗鼓励的眼神,还是红着脸,慢慢解开了衣带,褪去了下裳。

那具青涩美好的少女躯体,再次展露在宝钗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惜春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那片芳草地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宝钗看着她,喉咙微微发干。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惜春那平坦的小腹。

“放松些……”宝钗低语道,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片温热的幽谷之上。

惜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宝钗温柔地分开。

“别夹着,让姐姐看看。”

宝钗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的红肿消退了些,但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宝钗的言语挑逗,那小小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正无声地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宝钗轻笑一声,指尖沾了一点那清亮的液体,举到惜春眼前,“这就说明,它是欢喜的,是想要的。”

惜春羞得闭上了眼睛,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宝钗的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湿润中。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抚慰。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柔的节奏打圈。

“这里……是女人身上最要紧的地方。”宝钗像个耐心的老师,细细教导着,“不能太用力,要像对付最娇贵的花蕊一样,慢慢地磨……”

“嗯……”

惜春在她的指下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吟。

宝钗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笔乱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让快感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宝钗看着惜春那迷醉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她虽然自己已经废了,但她还能给别人带来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那颗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里……也要顾及到……”

宝钗的另一只手,探入了惜春的衣襟,复上了那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

她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捻动着那小小的乳头。

上下夹击,双管齐下。

惜春彻底沦陷了。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口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喘。

“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宝钗在她耳边诱导着,“把你心里的火,都发散出来。”

宝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充血肿胀的红豆上快速弹动、拨弄。同时,她的中指试探着,滑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阴道口。

虽然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但这异物的入侵感,让惜春瞬间绷紧了身体。

“哦!……那里……别……”

“别怕,姐姐会很轻的。”宝钗柔声安抚,手指配合着外面的揉按,在里面轻轻抽送。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宝钗故意用一种带着些许调笑和讽刺的语气说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湿了。咱们四妹妹,原来是个水做的人儿啊。”

这话语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宝钗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动作,“说出来。”【批:好一个宝姑娘,沦落风尘一番,也学了些市井之玩法】

“要……要丢了……啊!……”

惜春哭喊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死死夹住了宝钗的手。

一股热流猛地冲刷过宝钗的指尖。

惜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闪烁,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宝钗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直到那阵余韵慢慢过去,惜春软成了一滩泥,她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宝钗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惜春,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爱。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细心地为惜春清理干净,又帮她穿好亵裤和裙子。

“好了,没事了。”宝钗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以后若是想了,就这样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来找姐姐。”

惜春此时才慢慢回过魂来。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依赖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

她伸出手,抱住了宝钗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你真好。”

宝钗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看向窗外。

雪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连结。

这连结,源于寂寞,源于残缺,也源于这深宅大院里,女人之间那份相濡以沫的悲凉。

雪花依旧零星地飘洒着,落在暖香坞的青瓦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屋内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尽,宝钗正轻轻搂着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怜的温存尚在指尖流淌,门帘却被人一把掀开。

晴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正事压了下去。

她快步上前,对着宝钗福了一福,低声道:“宝姑娘,太太那边传话来了,让您即刻去荣禧堂一趟。”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