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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病床

第45章 病床

王小明感觉自己要死了。

意识像是沉在热油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如铁闸。想动,四肢仿佛被灌了铅。耳边是持续的嗡鸣,隔绝了整个世界。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像细针一样刺入他的混沌。

是荷花香。清冷,又混着一丝甜腻的暖意。他熟悉这个味道——那是夏禾身上的味道,像刻在他记忆深处的烙印。

他拼尽全力,终于撬开了一条眼缝。

刺目的白光涌入,他花了好几秒才适应。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消毒水的气味。是病房。

身上的烧灼感退去了一些,换成了绵密的钝痛。

他垂下眼,看向自己身上。

被子中间,有一个奇怪的凸起,正在轻微地蠕动。

一种湿润的、细微的“吸溜”声,一下,又一下,伴随着轻柔的吞咽。

王小明的大脑宕机了。他迟钝地伸出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那一瞬间,他忘了呼吸。

夏禾趴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丝不挂。

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和微微翕动的鼻翼。

她低着头,红唇正包裹着他早已苏醒的欲望,动作生涩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而绝望的仪式。

她没有发现他醒了。

王小明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的背脊。

那条狰狞的黑龙纹身从她挺翘的腰窝一路攀爬到肩胛骨,龙鳞在灯光下闪着幽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了过来。

又肥又大屁股正对着他的脸,王小明能看道那肥厚的阴唇之间隐隐泛着水光,他的禾居然是白虎,阴蒂粉嫩的如同珍珠一般,似乎是拍卖会他买下到现在都没有过性交。

他的大肉棒,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湿滑的舌头笨拙地舔弄,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绝望。

“……禾姨。”

他的嗓音嘶哑得像破锣。

夏禾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就那么隔着咫尺的距离望着他。

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美丽的脸庞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唇瓣因为他的体液而亮晶晶的。

她慢慢松开嘴,那东西“啵”的一声弹出来,在她唇上留下一点晶莹。

“小明……”她开口,声音同样沙哑,带着哭腔。

王小明凝视着她。

“……你在干什么?”

夏禾的眼泪瞬间决堤。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她语无伦次,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医生说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我想,也许这样能让你……”

王小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冰凉的脸颊。

“禾姨,”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不用这样。”

夏禾愣住了。

“什么?”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说,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夏禾盯着他,脸上的泪水仿佛凝固了。她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灰烬。

“你什么意思?”

王小明沉默着。

夏禾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从他身上下来,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一尊受伤的女神。

“王小明,你再说一遍?”

他看着她,重复道:“我说你不用——”

“不用什么?”她厉声打断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用陪你睡?不用给你口交?不用这么下贱地求你活下来?”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

“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想这样?我他妈三十九岁了,光着身子趴在一个比我儿子还小的小孩腿中间,你以为这很光荣吗?!”

王小明依然沉默,只是看着她。

夏禾自嘲地笑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行,你清高,你不要。当我犯贱,我走。”

她飞快地套上内衣,穿上长裤,动作利落得像在逃离什么。

就在她即将扣上衬衫扣子时,王小明忽然开口。

“禾姨。”

夏禾背对着他,动作没停。

“禾姨。”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她终于回过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和悲伤。

“干什么?”

王小明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夏禾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我要。”

夏禾怔住了。

王小明朝她伸出手,那只还打着点滴的手,显得那么脆弱又坚定。

“我要你别走。”

夏禾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王小明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了灼人的光亮,那是一种少年独有的、纯粹而炽热的占有欲。

“我从小……从小就喜欢你。”

夏禾彻底愣住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王小明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

“小时候去你家,你穿着那条碎花裙子给我拿西瓜,弯腰的时候头发垂下来,我觉得仙女也不过如此。后来你嫁给龙战,生了龙雅,我看你的眼神也从来没变过。再后来……你出事,我去找你,不是因为你是我邻居家的阿姨,是因为我放不下你,王小明放不下夏禾。”

夏禾的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说真的?”

王小明用力点头。

“真的。”

她死死盯着他,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王小明,你骗我。”

“没骗。”

夏禾咬着嘴唇,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你才十三岁!你知道什么是喜欢?”

王小明笑了,苍白的脸上漾开一抹超越年龄的温柔。

“我知道。喜欢就是看见你笑,我能开心一整天。看见你哭,我比谁都难受。你被卖去阿富汗,我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翻遍了地图也要把你找回来。刚才,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最后闻到的味道是你身上的荷花香,我当时想,能死在这个味道里,值了。”

夏禾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禾姨,过来。”王小明的声音带着蛊惑。

夏禾没有动。

他又伸出手,执拗地举在半空。

“过来。”

这一次,夏禾缓缓地走了过去,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王小明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拉向自己。

夏禾弯下腰,身体的曲线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王小明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跟做梦一样。”他喃喃自语,“小时候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夏禾看着他眼中那团烧得正旺的火,心里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宣泄,她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疯狂地搅动,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压抑的情感都灌进去。

王小明搂住她的脖子,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许久,唇分。

夏禾喘着气,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疯狂。

“王小明,”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不是在问,而是在宣告,“你要了我。”

王小明笑了,点头。

夏禾猛地直起身,脱掉刚穿上的衣物,像丢弃一层无用的枷锁。

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

一米六九的成熟身躯,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骑在他身上,像一个即将加冕的女王。

他那里,早已硬得发烫。她伸手扶住,对准自己最湿润的秘境,缓缓地、一寸寸地往下坐。

她早已泥泞不堪。

进入的过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蹙,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吞下一枚滚烫的烙铁。

他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一个男孩应有的尺寸,将她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当她完全坐到底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

王小明仰视着她,像仰望自己的神。

“禾姨。”

“嗯?”

“你真好看。”

夏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嘴角却勾起一抹凄美的笑。

她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将他整根吞没,又缓缓吐出。

她体内潮水泛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下,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她动着,喘息着,眼泪和笑容混杂在她绝美的脸上。

“小明……”

“嗯?”

“你别死……”

“不死。”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动作骤然加快,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颠簸起来。

王小明的手攀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那只被荆棘束缚的黑凤在他掌心下颤抖。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十几分钟后,她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而尖锐的哭喊。

几乎是同时,他被她紧致的内里绞得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事毕,她虚脱般趴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胸口的起伏一下下压着他。

王小明抱着她,手掌在她圆润的臀上安抚性地摩挲。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两人对视。

“禾姨。”

“嗯?”

“刚才那个,算抢救么?”

夏禾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淌了下来。

她低头,在他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算。”

王小明坏笑着,手掌依然留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五指深陷,轻轻一捏。

“禾姨,那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吧?”少年道。

夏禾眯起眼,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金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又媚又凶,像一只舔舐伤口的母豹。

“王小明,你什么意思?”

他笑嘻嘻的,手指不规矩地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

“没什么,就问问。”

夏禾一巴掌轻轻拍在他胸口,没什么力道,更像调情。

“怎么?刚才插进来的时候不问,射完了就想给我安名分了?”

王小明喉结滚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口那只黑凤,它仿佛正为他燃烧。

夏禾撑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那具布满故事的赤裸胴体。

肚脐上方那个黑色十字架被紫黑色的火焰卷草纹环绕,火焰的末梢点缀着细小的五角星。

而十字架正下方,一个对称的粉红色爱心图案,棱角锋利,尖端精准地指向那片神秘的幽谷——纹身的线条由黑渐变为粉紫,边缘还点缀着一圈破碎的星光。

那是她在阿富汗的地下拍卖行,被当作战利品时,强行烙下的纹身。

她俯下身,饱满的胸乳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金色的发丝垂落,温热的潮气喷在他耳边。

“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王小明赶紧摇头,手摸上她的腰,拇指在她肚脐那个爱心纹身的边缘轻轻摩挲。

“不是不是——”

夏禾的眼神愈发危险。她玉手下探,握住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欲望,用一种极具技巧的力道,慢悠悠地撸动了两下。

“那你,是想让我当小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王美凤是你女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问我,是想让我排老几?”

王小明看着她,没有闪躲。

夏禾眼眶又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透着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悲凉。

“我三十九了,早过了要名分的年纪,更不指望你娶我。但你得给我个说法——在你王小明这儿,我夏禾算什么?”

王小明伸手,一把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身上。

“禾姨。”他把脸埋进她带着荷花香气的金发里,深深吸了一口,“你是我女人。”

“王美凤也是。”夏禾的脸冷了下来。

他不让她再说下去,自顾自地道:

“我从小就想让你做我的女人。那时候你嫁给了龙叔,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现在你回来了,我不想再放手。”

他抬起头,目光像两簇黑色的火焰。

“你是我的。王美凤也是我的。不分大小,不分先后。你们,都是我的。”

夏禾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你这话,真够无耻的。”

王小明笑了,笑得坦荡。

“无耻就无耻。”

她想骂他,却一个脏字都骂不出口。最后,她只能把脸埋在他单薄却坚实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问:

“……我舒服,还是王美凤舒服?”

王小明没有丝毫犹豫,手掌顺着她背上那条黑龙的脊骨一路向下。

“禾姨身材最好,熟透了的蜜桃,谁都比不上。禾姨最舒服。”

夏禾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眯起眼,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危险而致命的媚态尽显无遗。

“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话音未落,她忽然一个翻身,再次跨坐到他腰上。

金发飞扬,胸口的黑凤展翅欲飞。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肚脐上那个燃烧的十字架正对着他的眼睛,那颗粉紫色的爱心尖端,直指着两人即将再度负距离接触的禁地。

“你再说一遍。”她命令道,声音沙沙的,又媚又凶。

王小明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攀上她柔韧的腰肢,拇指按在那颗爱心纹身上,轻轻揉捏。

“禾姨最舒服……”他的声音也哑了,“里面又热又紧,水又多,胸又大。屁股也又大又圆,骑上来的时候……像要把我的魂都吞进去。”

夏禾眼尾泛红,咬着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再次扶住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他余温的湿热入口,极尽缓慢地往下坐。

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内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

当坐到底时,她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情欲的浊气,身体内部死死绞紧,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她开始新一轮的起落,充满了力量感和报复性,每一下都狠狠地坐到底,撞出湿腻的“咕叽”声。

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淌下,将床单濡湿得更厉害,也让她大腿内侧的荆棘藤蔓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小明……”她喘息着,声音又媚又凶,“你要是敢骗我,敢说王美凤比我舒服……”

王小明猛地扣紧她的腰,用尽全力往上狠狠一顶,撞得她浑身一颤,胸口的黑凤也跟着剧烈晃动。

“不会……禾姨最舒服……永远都是禾姨最舒服……”

夏禾发出一声满意的鼻音,律动得更快了。

丰臀撞击在他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靡靡水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寂静的病房里。

她俯下身,金发扫过他的脸颊,胸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只黑凤纹身与他的皮肤紧密相贴。

“乖……”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就再射一次给我……证明你,现在只属于我一个人。”

王小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几乎是瞬间缴械投降,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将新一轮的滚烫尽数奉上。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肚脐上那颗粉紫色的爱心纹身,仿佛在这一刻真的燃烧了起来。

完事后,她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金色的长发像一张网,将两人笼罩。后背那条蓄势待发的黑龙,也仿佛将他死死地禁锢在了自己的领地。

她在他耳边低喃,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威胁:

“记住……你的油嘴滑舌,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说。”

王小明搂紧了她,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像个占尽了便宜的无耻男人。

“知道了,禾姨……我的女人。” 润色这段内容,文字更加接地气露骨,内容更加情欲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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