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林风嗤笑一声,伸手在那湿润异常还流着精液的蜜穴处抹了一把,然后举到杨蓉眼前晃了晃。
“已经满了,没空间了,你看,都溢出来了。”听到这话,杨蓉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林风手上那浓白精液,脸蛋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羞耻感重新涌了上来。
“行了,身体交流结束,现在是我们互相‘坦诚’的时间。”林风收起笑容,眼神变得玩味且冰冷。
他一把捏住杨蓉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旁边正侧躺着看戏的柳玉茹。
“既然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些秘密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把你当年是怎么夺走卓家家产,你老公的那场车祸,还有把卓家那几个旁系踢出局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告诉柳玉茹,我要你亲口说!”听到“车祸”两个字,杨蓉浑身猛地一僵,原本潮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她心底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也是她能坐稳卓越集团董事长位置的根基!
如果这件事曝光,她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就是一场意外……”杨蓉下意识的想要否认,眼神躲闪,不敢看林风。
“啪!”林风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翘臀上,打得那团软肉一阵乱颤,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别跟我装傻!我的耐心有限。你是想现在说给柳阿姨听,还是想让我直接把证据交给警方,顺便发给卓文轩看看?”林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威胁。
一旁的柳玉茹也来了精神,虽然身体疲惫,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当年卓家家主车祸身亡,杨蓉以雷霆手段上位,一直被圈子里的人津津乐道,都说是杨蓉命硬,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杨蓉咬着嘴唇,看着林风那冷酷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连身子都给了,尊严都碎了一地,还在乎这点秘密吗?
“我说……”杨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当年……老卓想要把公司交给他在外面的私生子……还要跟我离婚……”
“我不甘心……我辛辛苦苦陪他打拼这么多年,凭什么最后要被扫地出门?”
“所以……在他出差的前一天晚上……我去了车库……”
“我用锉刀……把那辆跑车的刹车油管磨薄了一半……”
“只要在市区低速行驶没事……但是一旦上了高速,只要急刹车,油管就会爆裂……”
“第二天……我看着他开着那辆车出门……还在后面微笑着跟他挥手道别……”
“后来……警察说他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冲下了悬崖……车毁人亡……”随着杨蓉的叙述,柳玉茹听得目瞪口呆,背脊发凉。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磨薄刹车油管,微笑着送丈夫去死……这得是多狠的心肠啊!
而此时此刻。
柜子里的卓文轩,刚刚才在系统的“精神保护机制”下,给自己洗脑成功,认为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被林风强迫的。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这番惊天动地的“坦白”。
老爸……不是意外死的?
是被老妈……亲手设计杀死的?!
甚至在老爸出门前,她还微笑着挥手送他去死?!
“轰!”卓文轩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残酷的真相轰得粉碎!
原来,这个平日里对自己虽然严厉、但还算照顾的母亲,这个在父亲死后独揽大权、把自己架空的“小妈”,竟是一个谋杀亲夫、冷血无情的毒妇!
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死于意外,自己虽然能力不足,但至少还是卓家的太子爷。
而杨蓉一直没有让自己参与家里集团的经营,是为了让自己闯荡一番,不让别人说闲话。
现在看来,他只是一个杀父仇人养在身边的废物!认贼作母!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
无法处理这庞大而扭曲的信息量,他的大脑选择了最直接的逃避方式-死机。
“嘿……嘿嘿……”柜子里,原本死寂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诡异、压抑的低笑声。
卓文轩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的眼睛,此刻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嘴角不受控制的咧开,流出长长的口水,混合着之前的鼻涕眼泪,看起来既恶心又恐怖。
【叮!系统检测到卓文轩精神受到毁灭性打击,理智值归零!】
【判定结果:永久性精神失常(疯癫)!】
【定身术效果自动解除!】
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终于疯了吗?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这绝对比直接杀了一个人,更有报复的快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完全不用承担任何法律风险。
要知道,如果林风杀了他或者雇人杀了他,在这个遍布天网的城市,想要完全不被怀疑,简直难如登天。
更何况卓文轩身边怎么可能一个保镖都没有。
作为江城最大地产商的儿子死了,那将会是极大的轰动新闻。
警方掘地三尺都得抓出凶手。
林风犯不上冒险。
“谁?!谁在那?!”正沉浸在恐惧和羞耻中的杨蓉,猛地听到柜子里传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的回过头去。
柳玉茹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胸口,惊恐的看向那个漆黑的衣柜。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今天的特邀观众了。”林风随意的笑了笑,光着脚走到衣柜前,伸手握住了柜门的把手。
“杨总,我为你彻底除去了后患,不用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