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不是在骂人,我是在陈述事实。”林风冷笑了一声,手指一点。
“定!”
卓文轩再次僵硬在原地,保持着挥拳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林风像提溜垃圾一样,把他重新塞回到了那个漆黑的柜子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那接下来的节目,你也别错过了。”说完,柜门再次无情的关闭。
处理完碍事的苍蝇,林风动作麻利的从旁边的备用柜里找出一套新的床单和褥子。
刚才战况太激烈,原本的床单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
三下五除二换好新的床铺,房间里那种旖旎的味道虽然还在,但看起来已经整洁如初。
他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两条信息。
第一条发给柳玉茹:【阿姨,语冰喝多了,在房间休息,您现在过来一下吧。】
第二条发给杨蓉:【十分钟后过来,谈金矿合作的事儿。】
发完信息,林风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着猎物上门。
没过多久。
“咔哒。”房门的电子锁响了一声,随后被轻轻推开。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略显踉跄的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夏语冰的母亲,柳玉茹。
林风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眼前的女人,和夏语冰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夏语冰是高山上含苞待放的雪莲,那柳玉茹就是一颗已经熟透了、甚至开始流蜜的水蜜桃。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旗袍,那贴身的剪裁将她那熟透了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儿极其夸张的宏伟巨乳。
那是真正的波涛汹涌,将旗袍的领口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裂衣欲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相比于女儿的青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妩媚与风情。
此刻因为喝了不少酒,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蛋上布满了酡红,眼神迷离带水,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也垂落了几缕在耳边,更增添了几分慵懒和凌乱的美感。
“语冰呢?”柳玉茹一进门,目光下意识的在房间里搜寻,声音带着一丝醉酒后的慵懒和沙哑。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床边,看到正大马金刀坐在那里,浑身上下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林风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尤其是看到那虽然处于休战状态,却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的大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耷拉在那里时。
“轰! ”柳玉茹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蛋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番茄。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窜遍全身,双腿瞬间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软软的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语冰在浴室里,她睡着了,现在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林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柳玉茹声音发颤的问道。
这颤抖中没有丝毫的惊慌或者是长辈对晚辈的斥责,反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和兴奋。
自从那一次,林风竟然当着女儿的面,狠狠的内射了自己一肚子精液之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那种背德的刺激,加上林风那非人的强悍能力,让她食髓知味。
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梦到那一晚的画面,梦到自己被这个比女儿还小的男人肆意摆弄。
此刻,看到这个朝思夜想的冤家,就这样赤诚相见的出现在眼前,她引以为傲的理智、身为豪门贵妇的矜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然而,躲在柜子里的卓文轩却看不到这一幕。
他只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听到柳玉茹质问林风为什么没穿衣服,卓文轩心中不由得狂喜,甚至有些得意。
蠢货!被柳阿姨抓现行了吧!
现在给夏语冰下药的黑锅,你是肯定了!
就算你狡辩说是我干的也没用,因为现在光着身子坐在那里的人是你!
柳姨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你和夏语冰在一起了,甚至会把你送进监狱!
然而,下一秒,林风那冷漠中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声音,却如同惊雷般炸响:“爬过来,母猪!”
听到这话,柜子里的卓文轩整个人都懵了。
母猪?
这是什么称呼?
他在叫谁?柳阿姨吗?这怎么可能!
但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瞬间击穿了柳玉茹最后的一层伪装。
那是林风在两人最亲密、最疯狂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听到这个名字,柳玉茹眼中的迷离瞬间化作了浓浓的水雾。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一丝抗拒都没有。
在那淡紫色的旗袍包裹下,她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哒。”膝盖触碰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这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摆出了一个令无数男人喷血的姿势。
她双手撑地,腰肢下塌,将那原本就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随着她向前爬行的动作,那紧身的旗袍开叉处,白花花的大腿若隐若现,肉感十足。
尤其是胸前那对儿硕大无比的奶子,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的垂坠着,随着爬行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的左右摇晃,荡漾出令人眼晕的肉浪。
高跟鞋在地毯上拖拽,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就像是一只听话的母猪,扭动着那水蛇般丰腴的腰肢,一步一步,带着无尽的臣服和讨好,朝着林风爬了过来。
柳玉茹心里很清楚这个会所的规矩。
这是杨蓉的地盘,里面藏污纳垢的事儿多了去了,只要房门关上,就绝对不会有服务员不长眼的闯进来。
而且今天为了谈事,包场了整个会所。
这种顶级包房里绝对没有监控。
所以在这里发生什么,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再加上酒精的麻醉,让她彻底释放了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敢于如此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