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开始忍不住幻想,自己穿着美达银行那精致的制服,坐在宽敞明亮的柜台后面,或者出入高档写字楼的场景。
到时候,周围那些去了保险公司、累死累活拉业务的同学,还有家里的亲戚朋友,得羡慕成什么样?
在大学里,她们是校花,是被众星捧月般环绕的焦点。
如果毕业后还能延续这个被人羡慕的身份,成为一名光鲜亮丽的银行白领,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一会机灵点,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张清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脯,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放心吧,为了这个名额,拼了!”徐甜甜也握了握小拳头,脸上露出了最甜美的职业假笑。
“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电梯门缓缓打开。
首先冲出来的并不是客人,而是一群戴着耳麦、神情肃穆的黑衣保镖。
他们动作迅速的占据了走廊的各个关键位置,眼神犀利的扫视着周围,确认安全后,才对着电梯里点了点头。
紧接着,几道身影走了出来。
两个女孩瞬间紧张起来,小声讨论着:“这排场,这气势,一看就有大人物要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徐甜甜兴奋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张清的大腿,压低声音激动的说道:“我见过他!他是美达银行江城分行的行长!我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他的专访!”
张清一脸紧张,心跳加速:“天呐,分行行长?!这样的大人物,我们竟然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见到?!”
然而,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那位分行行长走了几步,竟然就停了下来,微微欠身,恭敬的看向后面,做出了一个引路的姿势。
紧接着,丁建国走了出来。
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他身上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气场,瞬间就让他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仿佛自带聚光灯一样。
“这就是丁总行长吧!”张清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嘴唇微微动了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还用问!整个美达银行,甚至整个金融界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你看那气场,简直绝了!”徐甜甜以同样的方式回应道,眼神里满是崇拜。
就在两个人感叹之余,只见丁建国走了几步,竟然也停了下来!
他也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看向了电梯口。
这下两个女孩彻底傻眼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竟然会有让丁建国如此谦卑的人物?!
他不是美达银行的董事长吗?是整个私营银行系统的金字塔尖啊!
还有比他更举足轻重的存在?!
难道是上面的大领导来了?!
随后,林风走了出来。
两个女孩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年轻!太年轻了!
看起来也就不到二十岁,比她们还要小一些!
而且长得极其帅气,五官立体,剑眉星目。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完全没有那些领导散发出的那种让人窒息的威压,举止十分随意放松,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能在这么一群大佬中间,让大佬们紧张、谦卑、甚至有些诚惶诚恐,而自己却云淡风轻的人物,那还得了?!
“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徐甜甜激动的小手死死抓着张清的小手,用力的晃动着。
虽然林风本来就很帅,但是在这种大佬云集的场合中出现,那种众星捧月般的地位,那种掌控一切的气质,让这个“帅”字瞬间镀上了一层金光,魅力值直接爆表!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啊!
“别想了,这样的人物,压根不可能和我们这些小人物有半点交集的!”张清虽然也被震撼得心跳加速,但理智还是让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别看她们在学校里是众星捧月一样的校花,但是来到社会上,现实会狠狠的给她们上一课。
美女如云,比她们更开放、更大胆、更性感、更主动、家境更好、专业能力更强的女孩太多了。
别的不说,就看跟在那个年轻人身后的那两个女人,哪个不是极品?
在这场顶级的高管聚会中,校花又如何?
不过就是站在门口充门面的两个花瓶罢了,连进去倒酒的资格都没有。
而林风此时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
他不过是一个大一的学生,哪见过这样的架势?
这么一大群平时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佬,此刻全都围着自己,眼中全都是或讨好、或谦卑、或谄媚的笑容。
林风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友善的目光,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
这种被所有人盯着的感觉,让他也有些偶像包袱,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雅的动作,比如挠个痒痒什么的,有损自己这个最大股东的形象。
所以他目不斜视,努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自然也就没注意到站在前台,挺胸抬头、拼命展示自己曲线、就差把胸脯怼到他脸上的两个校花级美女了。
他就这么径直走了过去,连个眼神都没给。
直到这群人都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连背影都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后,徐甜甜才像是刚回过魂来一样。
她猛地转身,双手死死的抓着张清的肩膀,用力的晃动着,激动的低声尖叫:“太帅了!太高冷了!简直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模一样!那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啊啊啊,我不行了!”
张清被她晃得头晕眼花,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伸手拍掉了徐甜甜的爪子,说道:“行了行了,别晃了!别花痴了,醒醒吧!人家庄根都没看我们一眼!”
“你是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那种无脑爽文看多了?还霸道总裁呢,实际上人家庄根都没注意到我们,就像路过两盆发财树一样,何谈爱上我们了?”
“还是乖乖站好这班岗吧,别做梦了,把今天的劳务费挣到手才是正经事。”说完,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晃乱的衣领,重新站回了标准的迎宾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