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谢师宴之后,我和苏媚之间的空气就彻底变了质。
如果说以前的“游戏”还带着点自欺欺人的模拟,那么现在,小李老师——李傲,这个有着爽朗圆寸和修长肌肉的年轻男人,已经成了我心中那个名为“绿帽癖”魔鬼最真实的祭品。
我沉迷于观察他看苏媚时那种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眼神,也沉迷于苏媚在那种眼神注视下,愈发风情万种的绽放。
那种“被分享”的错觉,像是一剂剧毒的强心针,让我每天都处于一种亢奋的边缘。
周六的下午,阳光透过舞蹈教室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暖暖正在一旁练习基本的拉伸动作。
苏媚今天穿得极其“犯规”——一件奶白色的修身高领针织衫,贴身的面料将她那被我细心开发、又经过锻炼的曲线勒得清晰可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由于质地极薄,那圆润挺拔的臀部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没有扎头发,那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慵懒的妩媚。
小李老师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圆寸头显得特别精神,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干爽的荷尔蒙气息,即便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苏女士,暖暖现在的进步很快,尤其是协调性。”他开口了,声音清亮,但眼神却像是不听使唤的磁铁,直勾勾地落在苏媚那起伏的胸口,停留了足足两秒,才有些慌乱地移向她的脸,“看得出来,您在家一定没少辅导她。”
苏媚直起身子,优雅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她并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玩味。
“李老师过奖了。”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我以前只是稍微接触过一点,现在的这些动作,其实我也挺感兴趣的。比如这个律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比划了一个芭蕾的手位。
小李老师的眼神瞬间亮了,那是一种发现“同类”的惊喜,更是一种雄性对雌性产生深度共鸣后的亢奋。
“其实舞蹈就是身体的音乐。”小李老师不自觉地靠近了一步,距离苏媚不到三十公分。
我站在侧后方,能清楚地看到他由于靠近而微微紧绷的后背肌肉。
“苏女士,您平时喜欢听什么曲子?”
“肖邦。”苏媚轻声回答,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尤其是他的《夜曲》,那种在忧郁中爆发的张力,我觉得和舞蹈最像。”
“太巧了!”小李老师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我最近正在编排一个现代舞,背景音乐就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那种节奏里的呼吸感,简直让人疯狂。你看这个动作……”
他很自然地在苏媚面前演示了一个旋转和下沉。他的动作充满了男性的爆发力与舞蹈的柔韧感。
苏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里透着一种纯粹的、对美和力量的欣赏。
那种欣赏,不是妻子看丈夫时的温情,而是一个成熟女性在审视一个年轻、强壮、且富有才华的异性时,本能流露出的心动。
我站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观众。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在我的内脏里疯狂噬咬。
我看着他们聊得起劲,看着他们因为共同的爱好而产生的那种“精神共振”。
小李老师的身体不断前倾,那种侵略性的姿势几乎要把苏媚笼罩在里面;而苏媚,她的笑容比平时灿烂得多,她的眼神里散发着那种久违的、少女般的活力。
这一刻,我感到自己被排挤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艺术造诣、他的身体素质,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沉闷与平庸。
但我内心深处那个扭曲的灵魂,却在这一刻发出了尖锐的欢呼!
“看啊!你的老婆正在被他吸引!”
“看那男人的眼睛,他现在脑子里想的绝对不是舞蹈,而是怎么撕开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
这种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存进我那个最隐秘的文件夹里。
这种“精神出轨”的现场直播,比任何仿真工具都要刺激一万倍。
“李老师,你说的那个呼吸感,是不是这样?”
苏媚突然也跟着做了一个摆臂和转头的动作。由于动作幅度大,那件修身的针织衫向上缩了一点,露出了一截雪白、滑腻的腰肢。
小李老师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截腰肢上,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那是男人的本能。是狼看到肉的眼神。
我知道,火候到了。
作为导演,我必须在最顶峰的时候推一把,然后再宣誓我的主权。
我往前迈了一步,手很自然地、却极其有力地环绕住了苏媚的纤腰。
我的掌心贴在那温热、细腻的皮肤上,那种由于刚才的对话和气氛而变得有些燥热的体温,瞬间传到了我的心里。
“是啊,我老婆对音乐一向有灵气。”我笑着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丈夫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傲慢,“在家里,她经常听着听着就开始起舞,有时候我都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那些瞬间,真是可惜了。”
这句话,我是看着小李老师的眼睛说的。
我清楚地看到,小李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的眼神从苏媚的腰间移开,有些尴尬、有些不甘,又有些狼狈地看向我。
“林先生……您真幸福。”他的声音有些干涩,那种职业性的爽朗笑容在那一刻变得极其牵强。
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我的占有欲,感受到了那种“你看得着、摸不着”的炫耀,也感受到了他作为一个“他者”被我故意引入、却又被我随时可以切断的卑微地位。
“李老师,暖暖该喝水了,咱们休息会儿吧?”我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直接搂着苏媚转过了身。
苏媚顺从地靠在我怀里,她的小手在我的背后,轻轻地、带着调逗地画了一个圈。
那是我们之间的暗语。她在告诉我:“林然,我感受到了你的兴奋,我也感受到了他的渴望。我很享受。”
从舞蹈工作室出来,一上车,苏媚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那双精致的单鞋,整个人缩在副驾驶里。
“林导演,刚才那是在‘宣誓主权’吗?,还吃上醋了?”她斜着眼看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媚态。
我没有说话,直接发动车子,脚下的油门踩得轰鸣作响。
“他刚才跟我聊肖邦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往我领口里钻。”苏媚似乎是故意想刺激我,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他说到现代舞的爆发力时,手差点就碰到我的腰了。林然,你当时要是再晚两秒过来,他可能就真的碰到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车停在了路边的树荫下。
暖暖已经在后座睡着了。
我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苏媚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是不是也很想让他碰?啊?”我咬着牙,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狂乱的欲望,“看着他那副想吃掉你的样子,你是不是也湿了?”
苏媚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诱人的笑容。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拉开了那件紧身瑜伽裤的边缘。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你是我的!”我低吼着,像头受惊的狮子,狠狠地吻向了她。
我们在车内那狭小的空间里,在夕阳的余晖中,进行了一场近乎发泄的狂欢。
苏媚表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她似乎在把刚才从小李老师那里吸收到的所有“欣赏”和“觊觎”,统统转化成了对我的奉献。
“老公……我爱你……”她在我的狂吻下断断续续地呻吟,“他只能看……他永远也得不到……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这种由“他者”的渴望所衬托出来的极致占有,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肉合一的幻觉。
在那一刻,我不再是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病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掠夺者,我夺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梦想,我独占了这份被世人垂涎的绝色。
这种刺激的深吻逐渐平息下来后,我们的理智开始回归,待会还要接孩子下课,强忍着刺激的我两又回到舞蹈工作室的商场溜达了一会去准备接孩子下课。
回到家,安顿好孩子,夜已经深了。
卧室里,我们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苏媚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扔在地板上,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然。”她轻声唤我。
“嗯。”
“你觉得……这种‘互动’,够了吗?”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索边界的疯狂,“听听音乐,聊聊艺术……这些都还是隔着一层的。”
我沉默了。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种真实的温热。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发现,看到他为了你失神的样子,我确实更有感觉了。”
“那……”苏媚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如果我和他更进一步……你会怎么样?”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实战”的预告。
让那个男人走进我的领地,让他在我能看到、却听不清的地方触碰我的妻子。
那将不再是隔着玻璃的观察,而是近在咫尺的沦陷。
“只要你敢,我就敢!”我咬着牙,回应了这份挑战。
苏媚笑了,那是解脱后的释然,也是对未来堕落的期待。
在那个被肖邦音乐和暧昧眼神填满的午后,我和苏媚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不是被捅破了,而是被我们亲手撕成了一地的碎片。
暖暖依旧在小李老师的舞蹈班里蹦蹦跳跳,那个留着圆寸头、阳光帅气的年轻男人,依然每天用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追逐着苏媚的身影。
而我,从最初的嫉妒与不安,彻底转变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
说起来真是讽刺,自从暖暖开始学舞蹈,自从那个“他者”李傲闯入我们的视野,我和苏媚的性生活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种频率,简直比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甚至比蜜月期还要疯狂。
我每天在公司里处理着过百万的业务,脑子里却全都是苏媚穿着高跟鞋在舞蹈室走动的样子,整个人处于一种长期的、极度亢奋的状态。
而苏媚,也像是被这种禁忌的养料彻底“催熟”了。
她变得越来越妩媚,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韵味,像是深秋的果实,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那个周六的午后,暖暖在教室内练习基础步。
我看着玻璃那头的小李老师,他正俯下身纠正暖暖的姿态,眼神却像是不经意地划过休息区苏媚那双交迭的长腿。
我感觉到身下那股火苗又窜了起来。
我侧过头,在苏媚耳边呼着热气:“老婆,我受不了了。咱们‘有事’先走一会,让妈半小时后来接暖暖,行吗?”
苏媚转过头,眼神里那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媚得能勾出人的魂来。
“林导演,你这真是越来越急了。”
我们匆匆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借口公司有急事,逃也似地离开了舞蹈工作室。
我发动车子,几乎是带着轰鸣声将车开出了闹市区。
苏媚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着那对珍珠耳环,眼神看向窗外,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最后,我把车开进了一处尚未开发的荒郊工地旁,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荒草,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车刚熄火,那种积压了一整个下午的张力瞬间爆发。
“林然……”
苏媚刚叫出我的名字,我就已经像头野兽一样扑了过去。
我没有急着撕开她的衣服,而是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淡淡汗气的混合味道。那种味道对我来说,就是最顶级的催产素。
“他今天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有感觉?”我咬着她的耳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是……我看出来他想摸我的腿……”苏媚在呻吟中回应,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死死按向她的胸口,“老公……我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开档丝袜……你摸摸……”
我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倒,苏媚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被我粗暴地扯开,几颗晶莹的纽扣崩落在车内地毯上。
在那抹诱人的藏青色蕾丝内衣映衬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我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摸到了那层极其纤薄、带着细腻颗粒感的丝袜。果然,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你是我的……你是绿帽老公的……”
我跨坐在她身上,在这个狭窄而私密的空间里,开始了最原始的杀伐。
苏媚的表现前所未有的狂热。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妇,她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出一道道红痕。
“李老师……要是李老师在这儿……他会怎么对我?”她竟然主动提起了他。这种生涩却大胆的“角色扮演”,让快感成倍地迭加。
“他会把你按在挡风玻璃上,让车外的小草都看着你尖叫!”
我疯狂地冲刺着,看着苏媚在那条被撕裂的丝袜中辗转。
她的眼神失神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口水,高跟鞋死死抵在车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一刻,在这个无人的角落,我们完成了灵魂与肉体的彻底献祭。所有的社会身份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在禁忌边缘疯狂索取的灵魂。
当风停雨歇,车内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苏媚瘫软在座位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已经皱成了破布,头发散乱在脸上,显得异常凄美。
我长长地出一口气。
“老婆。”我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
“嗯?”苏媚懒洋洋地应着,眼神里充满了高潮后的余韵。
“这种感觉……爽吗?”
“明知故问!”苏媚轻笑一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老公,我觉得我被你带坏了。我现在一进那个舞蹈室,看到李老师那个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听着她坦诚的自白,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底气。那种“被分享”后的归属感,让我不再害怕。
“那……以后接送暖暖,你就一个人去吧。”我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深邃的疯狂。
苏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一个人去?你……你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爱我。但我更想看到,没有我在旁边看着,你会如何在他面前展现你的魅力。我想听到你回来后,告诉我他是如何试探你,而你又是如何……‘礼貌’地回应他的。”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一种巨大的、挑战禁忌的兴奋所取代。
“林然,你真的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迷疯的。”我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下次送孩子去的时候,穿那件深蓝色的露背礼服裙,别穿内衣,只贴个乳贴。我要你在他面前下腰的时候,让他看到你最美的风景。”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我,半晌,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字:
“好。”
在那之后的半个月里,这种“放任”的模式让我们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幸福的阶段。
我开始减少出现在舞蹈工作室的次数。
有时候我借口加班,有时候借口应酬,其实我只是坐在车里,或者在家里,掐着表计算着苏媚和小李老师独处的时间。
苏媚真的变了。她开始在那份“默许”之下,彻底释放自己的魅力。
她会回来跟我描述细节:
“今天下腰的时候,他的手真的扶上我的腰了。他的手很烫,手指都在发抖。”
“今天下课后,他单独留我聊了会儿,眼神一直盯着我的锁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每当听到这些,我都会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如沐春风般的“爱”意。
这种幸福感是如此真实,它让我们的婚姻不再是死水微澜,而变成了一场永不落幕的、充满新鲜感的冒险。
我爱苏媚。这种爱因为有了“他者”的窥视,变得更加神圣而不可侵犯。
在这个看似腐烂的欲望废墟上,我们竟然重构了属于我们的、最坚固的情感堡垒。
我知道,那个年轻的舞蹈老师,已经在那次次的肢体接触中彻底沦陷了。
而我,正牵着我最爱的妻子,优雅地站在悬崖边缘,微笑着欣赏着他的沉沦。
我们的故事,也终于要在这种“单方面接送”的放任中,迎来那场预谋已久的、真实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