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装有“黑色特洛伊木马”的盒子,如今已经成了我们卧室里最寻常也最诡异的摆件。
随着苏媚在那场烛光坦白后的“特赦”,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病态美感的“游戏期”。
每当夜深人静,暖暖在姥姥家安睡,这套曾经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里,就会瞬间变身成一个封闭的、充满禁忌色彩的实验室。
我依旧会偶尔让她穿上那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或者那件轻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抑或其他的情趣内衣。
而苏媚也确实在努力地配合我,她甚至学会了在眼罩被扣上的一瞬间,身体发出一阵极其轻微、却又饱含期待的颤栗。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惩罚”的妻子,她开始试着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诚,去回应我抛出的每一个荒唐的命题。
但是,渐渐地,一种无法忽视的空虚感开始在我的心头蔓延。
无论那个仿真的器具做得多么逼真,无论它的纹理多么像真人,它终究是冰冷的。
它没有心跳,没有那种因为亢奋而急促的呼吸,没有那种男人在侵略时特有的、带着压迫感的体味。
更关键的是,它没有“变量”。
在我的幻想里,最刺激的部分并不是性爱本身,而是那种“不可控”的危机感。
我渴望看到的是另一个独立的灵魂,一个有着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意志、甚至可能对我产生威胁的男人,是如何在那件黑色旗袍的褶皱间,肆意掠夺属于我的领地。
而现在的游戏,无论苏媚叫得多么卖力,无论她如何笨拙地扮演着“出轨的妻子”,只要我一松手,那个“男人”就会变成一个放在床头柜上的硅胶物件。
这种“闭环式”的快乐,在经历了最初的狂热后,开始让我觉得像是在吃一种没有灵魂的合成肉。
它能填饱肚子的生理饥渴,却解不了精神上的干渴。
我想,我到了必须突破的时候了。
可那个真实的人选,那个能把幻想拉进现实的“第三者”,究竟在哪儿?
我像个站在悬崖边却不敢起跳的胆小鬼,手里攥着降落伞,脚下是万丈深渊,但我始终不敢迈出那临门一脚。
我怕破坏现状,怕一旦引入了真人,那个原本圣洁的家就再也回不去了。这种“想要又恐惧”的剧烈矛盾,快把我折磨成了疯子。
于是,我再次回到了那些“绿友”们活跃的匿名论坛。
在那个充斥着各种颜色、各种癖好分享的论坛深处,我发出了一个长长的求助帖。
我写下了我的困惑:“老婆已经完全配合,模拟也到了瓶颈,但我始终不敢迈出实战那一步,感觉心里总缺了点什么,怎么办?”
帖子挂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引来了不少“圈内大佬”的围观。
一个ID叫“深夜捕手”的大神回复得极其犀利:
“兄弟,你这是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胯了。你现在这种心态很典型,叫‘实战前恐慌’。你和你老婆现在的关系,其实是‘假性同步’。你老婆是出于爱你,在陪你演戏,但她的脑子里真的有那个画面吗?她真的能在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时,产生那种背德的快感吗?如果她没有,你现在找个真人回来,下场只有一个——当场翻脸,婚姻破裂。”
我看得冷汗直流,手心全是汗。
接着,一个被加了精的置顶回复出现在我眼前,发帖人是论坛的元老“老马”:
“楼上说得对。想要实战,得先进行‘精神同频’。你要把她的世界,染成和你一样的颜色。别急着找人,先从‘文化灌溉’开始。带她看电影,那种有深度、有心理剖析的NTR电影;给她看小说,那些把背德感写进骨子里的文字。你要让她在脑海里,先完成一次次虚构的堕落。当她不再觉得那些情节是‘恶心’,而是觉得‘刺激’、‘向往’的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
这番话简直像是给我指明了迷雾中的灯塔。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这个癖好越来越严重,跟我看的那么多的片子和小说是脱不了干系的,我的大脑已经被这种亚文化给彻底重塑了。
而苏媚呢?
她是个高知,是个文艺青年,她的世界观是建立在莎士比亚和沉从文的基础上的。
我让她陪我玩游戏,是强行把她拉进了我的世界,却没给她提供生存的土壤。
我要把她的精神世界,也变成一座长满“绿藤”的秘密花园。
好不容易等到又一个周五的傍晚,暖暖还没有接回来。
我没有急着像往常那样拿出道具,而是精心布置了客厅。
我把投影仪打开,对准了那面洁白的墙壁。
沙发上铺着柔软的长毛毯,酒柜里拿出了那瓶珍藏的波尔多红酒。
苏媚回家的时候,看到这阵势,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今晚又憋着什么坏呢?还装模作样的走文艺路线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职场的黑色包臀裙,配着半透明的黑丝袜,这是我最近最爱的装束。
她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扶手上,露出里面那件紧绷的白衬衫,胸口那颗纽扣依旧诱人地紧绷着。
“今晚咱们看个电影。”我笑着把她拉到怀里,手很自然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
“看什么?又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日本片?”苏媚有些调侃地问,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排斥。
“不,看艺术片。欧洲的,《秘密的窥探》。”
吃过晚饭后。我们回到沙发上一切准备就绪。
电影开始了。这是一部获得过柏林电影节提名的先锋电影,讲的是一个丈夫如何引导自己的妻子去接触邻居,并从中获得灵魂救赎的故事。
画面极其讲究,色调压抑中带着一丝淫靡。
当电影里的女主角第一次在丈夫的注视下,主动解开领口的扣子面对另一个男人时,我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苏媚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递上红酒。
随着剧情的推进,电影开始了大段的心理描写。
女主角在日记里写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那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因为我发现,当我不再只是‘妻子的化身’,而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渴望的‘女人’时,我才真正拥有了自己。”
这种高格调的“洗脑”台词,对于苏媚这种文艺爱好者来说,杀伤力是致命的。
苏媚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里握着的酒杯微微晃动。
在那段女主角在陌生男人怀里哭泣、却转头看向躲在门缝后的丈夫的眼神戏时,苏媚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原来……这种感觉,是叫‘救赎’吗?”
我心里一震,把她搂得更紧了:“是啊,是把灵魂从枯燥的婚姻里救出来,去感受更极致的、哪怕是带着痛的活法。”
电影看完了,屏幕彻底变黑,房间里只剩下酒杯里冰块融化的声音。
苏媚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去洗澡,而是靠在我肩膀上,沉默了很久。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如果……我是说如果,电影里的那个女人是我,你会像那个丈夫一样,在那扇门后面哭吗?”
“我会哭,但我也会兴奋得发狂。”我坦诚地回答。
苏媚转过头,借着月影,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主动吻了我,那个吻带着红酒的甜香,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的、带着探求欲的燥热。
那一晚,我们在沙发上,在那面黑下去的屏幕前,进行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肉体博弈。
苏媚表现得异常自然,她甚至开始模仿电影里的台词,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声呢喃着那些禁忌的设想。
电影打开了视觉的缺口,而文字,则要负责填满她的潜意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有目的地给苏媚“喂食”那些经典的、高质量的绿帽小说。
我买了一个全新的Kindle,里面装满了我从论坛搜集来的精选文。
从那个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少妇白洁》,到描写现代都市白领堕落的《妻子配合我淫妻》,每一本都是心理描写极其细腻的神作。
“老婆,闲着没事可以看看这个,文笔挺好的,像是在看人心。”我装作无心地把Kindle放在她的枕头边。
起初,苏媚只是在睡前翻几页,一边看一边冲我笑:“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呀,这种书你也找得到。”
但我发现,慢慢地,她看书的时间变长了。
有一天我半夜两点醒来,发现床头的台灯还亮着。苏媚正捧着Kindle,看得出神。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有些促促。
我悄悄凑过去,看到屏幕上正是那段经典的描写:“白洁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但当她回过头,对上那个男人贪婪的目光时,她的身体却在那层肉色丝袜的包裹下,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涟漪……”
苏媚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有些慌乱地关上屏幕,把它塞进枕头底下。
“还没睡啊?”她眼神躲闪,却掩饰不住那股子刚被文字点燃的情欲。
“看到哪儿了?白洁沦陷了?”我故意问。
苏媚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我以前觉得这些书是给流氓看的。但现在……我觉得写得挺真实的。那种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拔河的感觉……真的挺折磨人,也挺诱人的。”
这番话,标志着苏媚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松动。
她不再觉得那是“别人的故事”,她开始尝试把自己代入进去。
接下来的变化是惊人的。
苏媚在生活中的小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自然。
有一天傍晚,她在客厅做瑜伽拉伸。窗帘本该是拉上的,但她只拉了一半,留出了一道宽宽的缝隙。
她穿着那条紧得不能再紧的灰色运动裤,正对着那道缝隙,摆出一个大幅度、极具诱惑力的猫式拉伸姿势。
“老婆,窗帘没拉好,对面楼能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提醒她,心跳却像是在打鼓。
苏媚回过头,冲我挑逗地笑了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生涩。
“看到就看到呗。”她喘息着,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深了一点,“你是绿帽老公,你不就是想让他们看到吗?我现在……是在帮你实现愿望啊。”
听到“绿帽老公”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如此自然地蹦出来,我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炸裂了。
她变了。
她已经从一个配合演戏的观众,变成了一个沉浸其中的演员。
她在文字和电影的熏陶下,终于理解了那种“被窥视、被占有”背后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开始享受这种作为“完美妻子”却时刻散发出“诱惑气息”的反差。
尽管我们已经达到了如此高度的精神同频,尽管苏媚已经可以自然地谈论这些禁忌的话题,甚至主动制造一些“小意外”。
但我们都清楚,距离那个真实的、带着体温和未知的“第三者”,始终还差了最后的一厘米。
这一厘米,是现实与虚构的界限。
我们现在依然是在这个封闭的闭环里玩耍。无论我们怎么模拟,怎么看电影,怎么读小说,只要门一关,这个屋子里只有我和她。
缺少了那个真实的、无法预测的“外力”,我们的游戏终究会遇到天花板。
有一天深夜,激情过后,苏媚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划动。
“林然。”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嗯?”
“你给我的那些小说,我都快看完了。”她抬起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书里的那些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那种……那种可以让你疯狂,也能让我疯狂的人。”
我心里剧烈一震。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存在的。”我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只要我们想,他就会出现。”
“那……”苏媚咬了咬嘴唇,最后那句话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那你要不要……带我去看看,真实的‘外面的世界’?”
我知道,那个契机终于来了。
那个被电影和文字喂养出来的、沉睡在苏媚体内的妖精,终于彻底苏醒了。她不再满足于纸上的荒原,她想要去真实的泥潭里打个滚。
而我,作为那个亲手把她推向深渊的舵手,在这一刻,竟然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战兢兢的狂喜。
这一厘米的距离,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苏媚回归职场后的那场“应酬”,已经悄悄地写进了我们的日程表。
那个一直被我幻想、被苏媚在书里读到的“他者”,已经开始在现实中,对着我的妻子,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而这一次,不再是演戏。
那个周末的夜晚,在看完了那部沉重的艺术片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高压电击穿了。
苏媚那声带着泪水的“我可以试试”,不仅是一个承诺,更像是一个契约。
我们都知道,那道名为“羞耻”的堤坝,已经彻底塌方了。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不再仅仅是我们的温馨港湾,它开始逐渐演变成一个充满秘密与诱惑的“演兵场”。
如果说之前的尝试还带着一丝随机和生涩,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月,就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我开始疯狂地采购。
以前我买情趣用品,总像是在做贼,躲在快递柜前面生怕遇见熟人。
但现在,那种心理上的“绿帽特许权”让我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有一种为艺术献身般的狂热。
我不再满足于那一个简单的“特洛伊木马”。
我开始流连于各种高端的情趣网站和隐藏在深巷里的实体店。
我带回家的袋子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老婆,看看这个。”
只要收到这些快递,我最兴奋的事就是拉着苏媚拆箱。
盒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玩具。
有那种带着强力震动的遥控跳蛋,有能够模拟真实呼吸感的负压吸吮器,更有那些造型各异、尺寸惊人、材质接近人体温度的各种仿真器具。
苏媚坐在床边,看着那一床琳琅满目的“刑具”,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去过。
“林然,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老婆了?”她指着一个足有小臂粗、带着夸张纹路的硅胶柱,声音里带着颤抖,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跃跃欲试的火光。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是让你先适应适应。”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那双细嫩的手,“你想想,那些小说里的主角,哪一个不是经历了这些‘洗礼’?如果你不先适应这些工具,以后面对真人的时候,你怎么受得了?”
苏媚沉默了片刻,她慢慢伸出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橡胶和金属。
“好。”她轻声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柔媚,“既然你真想要个荡妇,那我就满足你吧。”
于是,我们的夜晚变得漫长而忙碌。
我会用遥控器控制着她体内的震动,让她在做晚饭、拖地、甚至是看电视时,都不得不时刻忍受着那种如影随形的酥麻。
看着她因为突然加大的频率而动作僵硬、呼吸急促、眼神涣散的样子,我心里那个魔鬼就兴奋得直打滚。
那个小小的震动器,在我的逻辑里,就是那个隐形的、正在随时随地亵渎我妻子的“透明人”。
除了玩具,我买得更多的是衣服。
我知道,苏媚这种高知女性,外壳越是端庄,内里崩塌时的反差就越惊人。
我给她买了无数的丝袜。黑色的、肉色的、咖啡色的;超薄的、带字母印花的、开档的、连裤的、带吊袜带的……
还有那些我以前看一眼都会脸红的高跟鞋。12公分的恨天高,尖头,细跟,红底。
“穿上它。”
那天晚上,我从精美的鞋盒里拿出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放在苏媚面前。
她正穿着那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那内衣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子组成的,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而下身则是一条完全透明的丁字裤。
苏媚有些笨拙地穿上丝袜。
她拉扯丝袜时,指尖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上划过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效。
丝袜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部,挤出一圈极其诱人的软肉,那种被束缚的肉感,瞬间引爆了我的视觉。
然后是鞋。
当她踩进那双12公分的高跟鞋,颤巍巍地站起来时,她的整个形态都变了。
高跟鞋强行改变了她的重心。
她的背部被迫挺直,胸部更加高耸,而那个因为长期深蹲而变得挺拔紧致的臀部,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夸张的、极其富有侵略性的曲线。
“老婆,走两步看看。”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酒,像个正在面试情妇的富豪。
苏媚红着脸,扶着衣柜的门,扭着腰,一步步向我走来。
“哒、哒、哒……”
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我的灵魂上。
“老公……这样真的好羞耻。”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不适应高度,她的双腿微微发抖,那种摇摇欲坠的娇弱感,配上这一身极其浪荡的装扮,简直让我快要炸裂了。
“羞耻吗?我觉得你美极了。”我伸手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你想想,如果现在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会干什么?”
苏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他会……他会把我按在门后,直接撕开这层丝袜。”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他会不顾我的求饶,直接……直接占有我。”
这就是我要的!
她不仅接受了这种装扮,更开始主动在脑海里进行这种“受害者”的心理设定。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喂养,产生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苏媚开始自觉了。
起初,她穿这些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我,甚至带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无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些电影和小说潜移默化的影响,她似乎在这些禁忌的服饰中,找到了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我。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推开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亮着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台灯。
我以为她睡了,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媚并没有睡觉。她正对着卧室的那面全身镜,身上穿着一件我刚买回来没几天的大红色丝绸开叉旗袍。
那旗袍的开叉高到了腋下,只靠几根盘扣松松垮垮地系着。她没穿胸罩,两团白皙在侧缝处若隐若现。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自己穿上了一双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手里竟然还拿着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个遥控器。
她背对着门,正在对着镜子慢慢地摆弄着姿势,一会儿挺胸,一会儿翘臀,眼神在镜子里和自己对视,那种眼神……那种带着挑逗、带着自恋、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我那个端庄的妻子。
“嗡……嗡……”
我听到了微弱的震动声。她竟然自己开启了那个玩具。
“老婆……”我干涩地叫了一声。
苏媚受惊似地转过头,看到是我,她先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
但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原本局促的双手慢慢放下了。
她就那么穿着那身极尽诱惑的行头,踩着红色高跟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旗袍的侧缝开得更大。
“你……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主动挑逗的韵味。
“你居然自己穿上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感受着旗袍下那滚烫的体温。
“我想试试……看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穿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感觉。”苏媚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老公,我觉得我疯了。我居然会觉得这种装扮……挺有力量感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不像个好女人,但那种‘坏’的感觉,让我觉得好兴奋。”
她转过身,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几乎疯狂的话:
“老公,我刚才一直在想……要是这个时候,进门的不是你,而是隔壁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男人……我会不会就这样让他看着,甚至……让他摸摸这层网袜?”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苏媚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陪练了。她心里的那道门,已经彻底被我那些玩具、丝袜和高跟鞋给撬开了。
她开始享受作为“欲望客体”的快感。她开始享受这种随时随地可能“失守”的危险。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我们在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模拟战”后,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苏媚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我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裤,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欲望的味道。
“老公。”她突然开口。
“嗯?”
“咱们玩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也用了这么多东西。”她转过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发烫,“但我总觉得,这些东西……终究是死的。”
我心里剧烈一震。
“不管是那个震动棒,还是这些丝袜。它们虽然能让我兴奋,但它们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也不会……真正的背叛你。”
她坐起来,真丝睡裙滑落,露出她那被我标记了一次又一波的身体。
“你说……那些小说里的场景,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吗?”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渴望,“那种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甚至有点粗鲁的男人,当着你的面占有的感觉……真的像书里写的那么……”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那个词。
——极致。
我知道,最后的一厘米,已经快要消失了。
苏媚已经不仅仅是在配合我了。
在经历了这半个月的“感官训练”后,她的身体和心理已经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惯性。
那种对“真实他者”的渴望,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封闭的、安全的自嗨。
她想要真实的压迫,真实的羞耻,真实的……背叛。
“老婆。”我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紧紧地贴着她那温热的背,“你想试试吗?”
苏媚沉默了。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我怕。”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怕什么?”
“怕回不去。怕一旦开始了,我们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林然和苏媚了。”
“傻瓜。”我吻着她的肩膀,“我们早就不是原来的我们了。从我们一起看电影,从你第一次自己穿上那件旗袍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化了。”
苏媚回过头,吻住了我。这个吻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那……你带我去吧。”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带我去那个真实的深渊。不管在那儿会遇到谁,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认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共同探索”期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将推开那扇沉重的、通往现实荒原的大门。
而门外,那个一直被我幻想、也开始被苏媚所向往的“他者”,已经在一个我预想不到的角落,对着我那穿着高跟鞋和黑丝的妻子,露出了贪婪而狰狞的爪牙。
这一步跨出去,就是万劫不复。
但那又怎么样呢?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和枯燥的世界里,我们愿意做一对最真实、也最堕落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