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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坦白的勇气(餐桌上的死刑判决)

第14章 坦白的勇气(餐桌上的死刑判决)

那根“橡胶做的特洛伊木马”虽然帮我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也把我的精神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随着苏媚产假结束,正式回归职场,我们的生活节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暖暖被送去了姥姥家,周一到周五,这套房子彻底回归了二人世界的静谧。

按理说,这是无数年轻夫妻梦寐以求的“空巢期”,是重燃激情的绝佳机会。

可对我来说,这却是一场漫长而煎熬的酷刑。

白天,我是公司里运筹帷幄的林总;晚上,我是那个拿着仿真道具,在妻子身上发泄着变态幻想的“绿帽丈夫”。

这种分裂感,像一把锯子,一来一回地拉扯着我的神经。

更让我感到不安,甚至有些失控的是——苏媚变了。

重返职场后的苏媚,并没有像很多新手妈妈那样变得邋遢或者疲惫。相反,她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重新激活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误会让她有了身材焦虑,或许是因为我们那些突破尺度的性爱开发了她身体里的潜能,她对身材的管理达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程度。

哪怕白天工作再累,哪怕晚上回来要处理一堆邮件,她依然雷打不动地要在客厅铺开瑜伽垫,进行一个小时的塑形训练。

每当那个时候,我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或者iPad装模作样,眼神却像是个躲在暗处的窥探者,死死地黏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种极其专业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运动内衣,下身是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鲨鱼裤”。

那种裤子太要命了,它就像是第二层皮肤,把她臀部的每一丝肌肉走向、每一处圆润的弧度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呼……吸……”

她做着深蹲,臀部下沉,再收紧。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流进那深邃的事业线里,把胸口的布料洇湿成深色。

她的脸颊因为充血而酡红,眼神专注而迷离。

看着这样的她,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想象着,她这副样子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样?

我想象着她在公司里,是不是也散发着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荷尔蒙?

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她的穿衣风格。

以前的苏媚,穿衣风格是端庄、保守、知性的。

除了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就是长到脚踝的裙子。

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完孩子后二次发育了,还是因为被我那些变态的道具和话语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的穿衣尺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尝试V领的真丝衬衫,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低俗,又能让人在不经意间瞥见一抹雪白。

她的裙子开始变短,或者变成了那种修身的包臀款,走路时腰肢扭动,风情万种。

有一次早上出门前,我看着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半透视蕾丝打底衫,外面套着职业西装。

“老婆,这件……是不是有点透?”我试探着问,心里却兴奋得发抖。

苏媚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透吗?还好啊。现在职场都这么穿,显得有女人味。”

那一刻,我觉得她很陌生,也很危险。

她就像是一朵原本养在温室里的百合,突然被移植到了野外,开始绽放出一种带着野性、带着诱惑的妖冶之美。

而我,既是这朵花的拥有者,又是那个渴望看着路人来采摘的变态园丁。

这种矛盾快把我逼疯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在深夜里、用道具来模拟的“假性NTR”了。

我需要真实的、彻底的宣泄。

我需要把心里的脓包挑破,哪怕流出来的是血,是毒,我也认了。

我决定坦白。

做这个决定,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像个策划一场精密谋杀的凶手,选定了日子,布置了现场。

周五晚上,暖暖照例在姥姥家。我提前下班,去买了最好的牛排,醒好了苏媚最爱喝的那支年份红酒。我把家里的灯光调暗,点上了香薰蜡烛。

我要给这场“坦白”,穿上一层最温柔、最浪漫的外衣。

晚上七点半,门锁响动。

苏媚回来了。

当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显然是刚参加完公司的某个活动,或者是为了今晚的二人世界特意打扮过。

她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风衣,脱下风衣后,里面竟然是一条黑色的吊带丝绸礼服裙。

那条裙子剪裁极简,却极奢。

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深陷,胸前的风光在丝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泛起一阵阵波浪。

裙摆开叉到了大腿,走动间,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一览无余。

她既性感,又优雅,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哇,好香啊。”苏媚看着满桌的菜肴和摇曳的烛光,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隆重?”

“没什么日子。”我走过去,接过她的风衣,手在碰到她那冰凉滑腻的裸背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就是觉得……我们很久没好好聊聊了。”

“是啊,最近太忙了。”苏媚转过身,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谢谢老公,你真好。”

她的吻很甜,带着外面凉爽的空气味道。

我们在餐桌旁坐下。烛光跳动,映照着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

我给她倒了酒,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我需要酒精来壮胆。

饭吃到一半,气氛正好。

苏媚喝了点酒,脸颊微红,眼神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跟我讲着公司里的趣事,讲着暖暖的成长,一切都是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但我知道,我必须打破这份平静。

我放下了刀叉,刀刃碰到盘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我把它藏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着桌布。

“媚儿……”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媚正切着牛排,听到我的声音,她停下动作,抬起头。

她是那么敏感,那么了解我。她一眼就看穿了我伪装下的恐慌和挣扎。

她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急切的关切。她放下了刀叉,身体前倾,隔着桌子握住了我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

“老公,你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你的脸色好差,手怎么这么凉?”

她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她的第一反应全是关于我的安危。

“是不是最近创业压力太大了?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资金链?还是人事?”她连珠炮似地发问,眼神里满是担忧,“要是实在太累,咱们就歇歇,我不怕过苦日子,你身体要紧啊。”

“还是……你哪里不舒服?最近体检了吗?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绝症之类的狗血剧情。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愧疚感简直要化作利刃,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搅碎了。

她是这么爱我。她关心的全是我的身体,我的事业,我的未来。

而我呢?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怎么把她送给别的男人,怎么满足我那肮脏的绿帽癖。

我真不是人。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说出来,如果不把这个毒瘤挖出来,我早晚会因为精神分裂而彻底毁了这个家。

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她皱了皱眉。

“不是公司,也不是身体。”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媚儿,我没事。身体很好,公司也很好。”

苏媚松了一口气,但眼里的疑惑更重了:“那你……为什么这副表情?像……像是要去刑场一样。”

“因为……”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然后猛地睁开,“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可能会让你觉得恶心,甚至可能会毁了我们婚姻的秘密。”

苏媚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你……出轨了?”这是女人的第一直觉。

“没有!绝对没有!”我急切地否认,“如果是出轨那么简单……反而好了。”

“那是什么?”苏媚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抽回了手,抱着双臂,等待着像是要审判我一样。

我端起酒杯,一口气灌了半杯红酒。酒精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烧到胃里,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

“媚儿,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老张’的故事吗?还有我买的那个……那个玩具。”

苏媚点了点头,眉头紧锁。

“其实……那都不是为了什么情趣,也不是为了吃醋。”

我开始讲述。

我从半年前开始讲起,讲我如何在带娃的疲惫中迷失,如何接触到那些NTR的视频和小说。

我讲我如何在深夜里看着她熟睡的脸,脑子里想的却是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我讲我如何翻看她的旧照片,意淫她和前男友的过去,甚至在脑海里编造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情节。

甚至我顺水推舟讲我为什么暗示让她健身,为什么要暗示她穿那种性感的衣服,甚至为什么要用那个仿真阳具。

我说得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我把所有的核心都抛了出来——

“媚儿,我病了。我有一种病态的心理,叫绿帽癖。”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越是爱你,就越是想看到你被别人占有。我想看到你那份只在我面前展现的完美,是如何在你彻底被迷恋和拥抱时,被彻底地击碎和颠覆。”

“我想通过这种想象的‘失去’,来确认你对我爱意的独一无二。我想通过把你推向深渊,来证明我是你唯一的救赎。”

“我知道这很变态,很恶心。我每天都在自责,但我停不下来。那个玩具……在我眼里,它不是硅胶,它是我想象中的另一个男人。我看着它进入你,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说到最后,我已经不敢看她的眼睛了。我低着头,看着盘子里那块切了一半的带血牛排,觉得自己就像这块肉一样,正在被凌迟。

“我说完了。”我声音微弱,“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接受。离婚也好,骂我也好……我都认。”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蜡烛燃烧的声音仿佛都听的到。

我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等待着她把酒泼在我脸上,等待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等待着她摔门而去。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仿佛凝固了。这种沉默比任何辱骂都要让我恐惧。

终于,我忍不住抬起了头。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苏媚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那双原本充满关切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

那是震惊。极度的震惊,震惊到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些信息,导致了情感系统的暂时宕机。

她看着我,眼神很陌生,像是在看一个刚刚认识的怪物,又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

她的瞳孔在微微颤抖,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我看不懂她的眼神。

那里有失望吗?肯定有。

有厌恶吗?也许吧。

但更多的是一种……思考。一种极其冷静、理智到让我害怕的思考。

她似乎在评估我说的一切,在分析这个“病”对我们婚姻的破坏力,在计算她是否能够承受这个代价。

这种冷静,比愤怒更让我绝望。

如果她骂我,说明她还在乎,说明她情绪激动。

但现在……她像是一个正在审理案件的法官,面无表情地看着犯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

苏媚终于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时,她的手有点抖,发出了一声轻响。

“林然。”她叫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在。”我像个等着挨打的小学生。

“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苏媚点了点头。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过来抱我(像我幻想中的那样)。

她只是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媚儿……”我慌了,“你……你说句话行吗?别这样……我害怕。”

苏媚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你让我说什么?”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我理解你?说我支持你?还是说……我觉得你是个变态,我现在就想带孩子走?”

我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林然,你给我的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她叹了口气,手扶着额头,“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是生活琐碎,是七年之痒。但我没想到……你竟然藏着这么大一个雷。”

“对不起……”

“先别说对不起。”她打断我,“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说的那个……那个癖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空了的酒杯上。

“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你想看我被别人……那些想法,是真的?”

“是。”我艰难地点头。

“那你……真的想让我那么做吗?”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这个问题,是生与死的界限。

我犹豫了。我想说“不,我只是想想”,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撒谎,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我想。”我咬着牙,说出了实话,“但我更怕失去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治,我可以去看心理医生,我可以压抑一辈子。”

苏媚听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有悲哀,有无奈,甚至……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站了起来。

“饭还没吃完,先吃饭吧。”她淡淡地说,“这么好的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媚儿?”我惊呆了。

“吃完饭,你收拾桌子。”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但背影却显得有些萧索,“我去洗澡。今晚……你睡客房。”

“那……我们的事……”

苏媚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件事,太大了。我不能现在就给你答复。”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飘忽不定,“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考虑……我们还能不能走下去,以及……如果走下去,该怎么走。”

说完,她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

门锁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满桌的残羹冷炙面前,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浑身冰冷。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温柔原谅。

她只是说,她要考虑。

这是一个悬而未决的判决。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就这样悬在了我的头顶。

我不知道她在房间里会想什么。是会觉得恶心然后决定离婚?还是会……试着去理解,甚至去接受?

我不知道。

我只能在无尽的等待和煎熬中,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等待着那个……或许是天堂,或许是地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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